“任先生,該不會是組長的印章讓人給偷了?”
“起初我也懷疑過,可是她的印章還好好的放在抽屜裡。
”
“會不會是有人偷偷跑進來蓋呢?”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
”任立璿恍然大悟地擊掌。
“快把監視錄影帶拿來。
”
林桂佳立即将錄影帶調來,任立璿在看了之後,立刻火冒三丈,他撥了電話給範蓮。
“呵~~真是難得呀!認識你這麼久,這可是你第一次打電話給我呢!”範蓮好開心。
“哼!少廢話,事情的真相我已經知道了。
”任立璿讪笑道。
“就是說嘛,藍玉缇那個女人為了錢,竟然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唉!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範蓮開心地數落着。
任立璿怒道:“知人知面不知心的人是你!你最好快叫那個吸金集團改口,否則我就不客氣。
”
“喲~~你這是在求我還是在威脅我?”現在任立璿有求于她,她就不信他不向她臣服。
“你複制小缇印章時,辦公室裡的監視器錄起來了。
”
“什麼?!”範蓮吓住了,随即心想可能是任立璿吓唬她的。
“你願不願意?”任立璿輕聲說道,但語氣卻威脅十足。
“你騙我。
”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把錄影帶送交給調查局。
”
範蓮知道事情已經敗露了,連忙低聲求道:“立璿,對不起,我……”
範蓮一承認,任立璿立刻怒吼道:“說!你為什麼要害小缇?”
他的怒氣令範蓮火氣也升上來了。
“我之所以會這麼做,全是你們逼我的,我隻是不想你和她在一起!”
“我限你明天以前讓小缇洗刷冤屈,否則我就向全國媒體公布這卷錄影帶,還有,不準你再動小缇的腦筋。
”
“我能說不嗎?”範蓮心有不甘地挂上電話。
隔天,檢調單位送來通知函,說藍玉缇已和本案沒有關聯,是吸金集團僞造文書,自己刻了印章蓋的印。
而為什麼會選擇藍玉缇?原因很簡單,因為藍玉缇隻是他們湊巧在報上看到會計師執照的錄取名單,随機選的一個倒楣鬼而已。
任立璿看着通知函,不禁不屑地揚起嘴角。
看來,範蓮為了平息這件事,一定花了不少錢,讓那個吸金集團替她背黑鍋。
“立璿!”藍玉缇一下計程車,就看見任立璿站在她家樓下,她立刻朝他飛奔過去。
“慢着,别進來!”任立璿一見藍玉缇,立刻攔住她。
“你不理我了?”藍玉缇大張的雙臂停在半空中,表情泫然欲泣,可憐兮兮的。
“傻瓜,”任立璿啼笑皆非地點點她的鼻頭。
“我是要讓你過火爐,祛祛黴氣。
”
“吓死我了!”藍玉缇拍拍胸脯,又哭又笑地跨過火盆。
任立璿摟着她進門,然後拿了碗豬腳面線給她。
“來,再吃碗豬腳面線,好運跟着來。
”
藍玉缇馬上乖乖地吃完,真怕惡運又來。
吃完後,藍玉缇直賴在任立璿懷裡,曆劫歸來的她,仍不住地發抖着。
“立璿,這兩天真是吓死我了。
”
“别擔心,現在不是沒事了嗎?”
“幸好有你在,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一想到可能會冤沉大海,她就忍不住心悸。
“現在你終于知道我的重要性了?”
“是呀!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沒有你我活不下去,這樣你滿意了嗎?”
任立璿笑着猛點頭。
“說真的,如果沒有你在我身邊,我的日子真不知道該怎麼過。
立璿,你會離開我嗎?”她擡起眼,不安地問着。
“永遠不會。
”任立璿下着承諾,而後緊緊擁住她。
藍玉缇也緊摟着他,一絲空隙都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