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市區那逃不了的烏煙,山上的房子雖然好得多,但,夏天畢竟是夏天,免不了的高溫,免不了的煩躁,免不了的蒸騰——但任家是例外。 整個社區裡唯一的一個例外。 不看電視,不聽廣播,沒有小孩子的喧鬧,當然也沒有大聲說話的聲音。 晚上十點,身為教學醫院胸腔科主任,同時也在教書的任法清正在看這個月的醫學月刊,在大學任職的妻子黃佩儀則在看學生們的報告,小女兒任育岚咬牙準備大學期末考,在這空間裡流動的,隻有從機器中循環而出的冷空氣以及淡淡茶香,俨然是學術氣息濃厚的家庭,一片甯靜之中,突然爆出了一陣不搭軋的聲音。 呱呱,呱呱,呱呱—— 聲音來自二樓靠落地窗的地方。 門闆上有個小牌子寫着:任蔚藍。
《我的元氣夏天》 這個女人真是遲鈍得可以! 他對她可說是多年癡情始終如一啊! 她害怕老在她家門口站衛兵的無聊男子, 他陪她繞路走有野狗橫行的小巷回家; 她受不了那些黏人的蒼蠅和蜜蜂, 他犧性小我假扮她男友做擋箭牌, 可她卻以為那全都隻是鄰居愛、姊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