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那天蔚藍在他工作時落跑之後,紀雅人已經有快十天沒見到她了。
雖然兩人作息時間不正常,但是三不五時會隔着院子揮一下手,這次她不知道怎麼了,非但窗簾不開,就連垃圾也是育岚出來倒的。
兩人認識這麼久了,從來沒有過這種情形。
因此,當他從育岚那裡打聽到蔚藍九月固定休周四之後,他排除萬難的把那天空下來了,接着打電話給她。
“蔚藍,你這個星期休假的時候,我們一起吃個飯。
”
“對不起,我跟小方要去參加研讨會。
”
一個星期過去。
“今天有空嗎?”
“有一個大手術要進行,主任點我當助手。
”
九月快到底了。
“今天該不會又有事情吧?”
“不好意思,我爸媽答應育岚順利畢業要讓她出外玩,因為我剛好有長假,打算兩人一起出外,所以要安排行程。
”
第一次是沒約好,第二次是湊巧,第三次,嗯,紀雅人很确定蔚藍是在躲他,絕對是這樣沒錯,而将時間往前推,她的詭異行蹤則是開始于他們公司借聖瑪莉醫院拍攝音樂錄影帶之後。
原因呢,他當然心知肚明。
借聖瑪莉是他提議的,消息也是他散播出去的,他知道蔚藍一旦聽說,絕對會來問一下需不需要幫忙。
他點頭,她留下,她看到他工作時的認真模樣,進而推翻他的男孩形象,把他當作一個男人,不再把他當鄰居,而是以異性的眼光來看他。
計劃是這樣的。
然而,計劃卻趕不上現場變化。
原本叫巧恩陪她,是為了避免她身處大量陌生人之中會尴尬,沒想到巧恩居然在她耳邊連環吹捧他,當巧恩跟他點頭承認自己的确說了很多之後,他就知道自己大勢已去。
蔚藍一定以為是他叫巧恩跟她說那些的。
也一定以為這是喜歡的信号。
雖然說他本來就有意如此,但計劃中是蔚藍自發性的發覺,而不是來自外力的洗腦,簡而言之,這個作戰計劃不但沒有達成效果,反而有點開倒車。
蔚藍發現他喜歡她,所以開始躲他,就像過去逃避每一個追求者一樣……應該是這樣沒錯吧。
孰可忍,孰不可忍啊!
既然正常邀約她避不見面,那他也隻好使出那一招了。
紀雅人撥了育岚的手機号碼。
育岚,不愧是與蔚藍形成正反兩面教材的任家二小姐,電話才剛通,她就在那頭叫了起來,“紀雅人——”
聲音大不說,尾音還拼命拖,紀雅人連忙把手機拿遠,直至聲量稍減,他才再度将手機貼在耳朵旁邊。
“你這個星期四要去旅行社看行程?”
“對啊。
”育岚答得很迅速,“咦!你怎麼會知道?”
“蔚藍跟我說的。
”
“她沒事跟你講這個幹嘛?而且,你們不是吵架了嗎?”
“我們吵架?”雖然說凡是藝人都有謠言,可是,那也得建立在必要性之上,就商業效益來說,他跟蔚藍的話題性應該趨近于零吧,“誰跟你說我們吵架?”
育岚幹笑兩聲,“我自己猜的啦。
”
“猜?你是念文學的,有點氣質,不要亂八卦。
”
“呵呵,也不能怪我啊,最近我隻要講到你的名字,蔚藍臉色就好難看。
”
“多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