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車站為主要背景的音樂錄影帶,然後再回去補拍寫真集的其他畫面,就這樣。
”
“光明面跟黑暗面是怎麼分的?”
“光明面就是地标物喽,布魯克林大橋、自由女神、河畔教堂,代表着自由氣息的格林威治也少不了,中國人嘛,唐人街的菜販理所當然要入鏡,陰暗面通常以巷弄為主,紐約每一條巷弄都給人不同的感覺,所以要仔細找,陰暗中要透出生命力才行。
”
俗話說,隔行如隔山,所以他盡量都說得淺白些。
有一次他跟蔚藍在餐廳吃飯,吃到一半,她同事突然打電話來,講的是病人的事情,專有名詞像是機關槍内的子彈一樣,嘩啦啦的朝他腦袋射來,感覺不是不高興,但就是很怪。
醫學上的專有名詞無法簡化,但他工作領域的專業名詞卻可以。
他講得很簡單,相信要懂不難。
“光明與陰暗啊。
”蔚藍好像頗有興趣的繼續問了,“那為什麼一本寫真集還要分成兩種不同的主題呢?”
“這樣才有對比的效果,而且也比較能夠呈獻藝人的多樣面。
光明也分很多種,精英感、休閑感,或者童心未泯之類的,拍什麼樣的東西,基本上還是以攝影師所設取的架構為主,畢竟他是專業人士,考慮的地方會比較多。
”
話題,就這樣開了。
車子以走走停停的方式在大蘋果内繞着,兩人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後來還是蔚藍口渴想喝水,他才發現,不知不覺,居然已經過了兩個小時。
“我們去吃飯吧,餐廳裡有很多飲料可以選擇。
”
“嗯。
”她欣然同意,“我剛好有點餓。
”
“想吃什麼?法國菜、中國菜,還是日本料理?”
“我對吃的東西沒意見,不過可以的話,希望能是可以看到河面或是大樓的景觀餐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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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雅人選擇的餐廳位在東河畔,除了可以看見河面風光,連布魯克林的街景也可以看得一清二楚,地方不大,隻能容下約二十桌的客人,桌距很寬,客人們的音量都在一定的分貝之下,感覺滿甯靜的。
蔚藍點完餐後,将菜單交還給侍者,然後對紀雅人展開一記微笑,“很不錯的地方。
”
“我猜想你會喜歡。
”
“我怎麼覺得你好像很容易猜到我在想什麼?”
因為我很留意你啊!紀雅人在心裡回答。
他知道她喜歡穿淺色衣裳,隻聽古典樂,出門前會看完當天的報紙,偏好清淡食物。
這些習慣,十年如一日。
喜歡上一個人,自然就會注意到對方的喜好、習慣,沒什麼好奇怪,是本能使然,隻是,有鑒于她的恐男症,他當然不能赤裸裸的說:我注意你很久了。
因為如果他敢這麼說,他就很有可能成為她最新的拒絕往來戶。
于是,他隻能很悲哀的選擇開玩笑的方式回答,“老天對我特别好,讓我有猜透女生心思的能力。
”
不料,她當真了,“這樣的話,其實你追女生應該很容易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