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醫生都很反對他的三思孤行,但在他的堅持之下終于成行。
但也因為如此,除了本來就有的監視人員之外,另一批躲在暗處的保镖人數也增加了。
車子迅速且穩定地駛入一間豪宅,在布魯斯卡下車之後,勞斯萊斯沒有停入車庫,而足直接繞出豪宅,開進附近另一間屋子。
這也是布魯斯卡的要求,因為他想要一個沒有閑雜人等的休息空間,因此在這間豪宅裡,除了幾名絕對忠心的仆傭,負責打理他的起居外再無旁人。
“少爺,歡迎回來。
”一名胖大嬸笑吟吟地出門迎接布魯斯卡。
“瑪麗安,看到你真好。
”見到胖大嬸出現,布魯斯卡終于恢複了笑顔。
他在瑪麗安的陪伴下,笑著走進豪宅。
瑪麗安曾是他的褓姆,當他長大之後,不需要褓姆了,瑪麗安與她的丈夫便被派到這裡打理屋子。
而他之所以堅持要到威尼斯休養,便是因為瑪麗安在這裡的緣故。
瑪麗安擁有他完全的信任,并與他共同保有一個小秘密--
一個絕對不能被母親知曉的秘密。
“少爺,你今天有一位特别的訪客,他已經等你好幾個鐘頭了。
”瑪麗安帶著神秘的微笑說道。
看著她的笑容,布魯斯卡原本有些疲憊的神情立刻消失,改而換上興奮的睑孔。
“難道……難道是‘他’來了嗎?!”
瑪麗安笑而不答,布魯斯卡等不及的沖進客廳,一眼就瞧見那個黑發男子坐在舒适的沙發上,悠哉地休息著。
“哥--”布魯斯卡興奮地撲上前去,還差點把黑發男子從沙發上撞倒。
“嘿!你這小子跑得這麼快行嗎?我聽說你發病了,現在看起來似乎還挺健康的,幸好隻是白擔心一場。
”符式一邊笑著,邊細細端詳布魯斯卡因先前發病而消瘦的身子。
在确定布魯斯卡除了又瘦了些之外,其他看來似乎都很安好,兩個多月來高高吊起的心總算能放下了。
雖然他與布魯斯卡是親兄弟,但因為某些原因,他無法在公開的場合與布魯斯卡見面--事實上,别說是見面交談了,就連他想靠近弟弟一公裡的範圍内,也會引發難以想像的糟糕後果。
因此,雖然布魯斯卡發病已是兩個月多前的事,他卻隻能到此時才能偷偷與弟弟在這個地方相見。
而這一切,都是靠瑪麗安的幫忙。
“瑪麗安你真壞心,也不告訴我今天哥哥會過來,早知道我就乖乖窩在家裡不出門了,也不會讓哥哥白等我好幾個小時。
”布魯斯卡嘴上雖是抱怨,但那眼睛、那嘴角莫不都是笑眯眯地。
“你别怪瑪麗安,是我請她不要通知你的。
如果你不在屋裡,我也比較容易潛進這裡。
”符式一解釋道。
他與布魯斯卡是親兄弟,但實際上他們隻有一半的血緣,因為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
與婚生子而繼承父姓的布魯靳卡.貝裡諾不同,他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承襲了來自東方的母姓,且是用台灣國藉遊走于世界各地。
光看兩個人的名字與外貌,實在很難聯想到金發碧眸的布魯斯卡,會與看起來百分百東方面孔的符式一是親兄弟。
因為他們的相似之處,隻有一雙承自父親的眸子,同樣的優雅而深沉,很久很久以前,布魯斯卡曾聽人這麼形容過父親的眸子--
如果被這雙眸子緊緊盯視著,很容易讓人就此沉醉。
可這唯一的相似點,挂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