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的符式一,及碧眸的布魯斯卡臉上時,因截然不然的眸色,而又顯得不甚相似。
“說得也是。
”布魯斯卡擺擺手,一臉無奈地承認哥哥說得很對。
如果他出了屋子,大半的警備及監視者都會跟著他移動,對屋子的戒備自然就降低了,哥哥要想潛入就容易得多。
但一想到他的親哥哥想見自己時,居然得靠“潛入”這種不入流的手段,布魯靳卡就感到深深的不悅。
而造成眼下這種情況的,正是他的母親。
布魯斯卡的母親柯娜,也就是兄弟倆父親的原配,因為無法容忍自己的丈夫不但有外遇,更生下可能與自己兒子争奪繼承權的野種,一直以來,她就想盡辦法要除掉符式一母子倆。
但黑手黨出身的貝裡諾家族,是絕對不容許殺親奪權的事情,因此在無法直接派遣殺手殺害符式一母子的狀況下,彼此隻好勉強相安無事地相處,可這個平衡卻布魯斷卡出生之後崩潰。
為了确保自己的兒子能得到繼承權,柯娜想盡辦法把符式一母子扔出義大利。
最後,柯娜是成功了,同時卻也悲傷地發現,她唯一的兒子,竟是先天性心髒病的患者。
在此之後,柯娜更加擔心總有一天,符式一會回頭争奪繼承權,而自己那病弱的兒子,又怎麼能夠忍受争權奪利的鬥争?
在兩人的父親過世之俊,再也無人可以阻礙的柯娜揚言,如果符式一敢靠近布魯斯卡或貝裡諾家族一步,她就會派人殺掉符式一的母親。
因為他的母親隻是情婦,所以不曾被列入貝裡諾家的人。
也正因為如此,柯娜才會肆無忌憚地以此要脅。
但任何事都有意外,在某次瑪麗安偕同布魯斯卡前往美國遊玩時,他們遇見了到美國探望母親的符式一,他們很快就熟稔起來,就在布魯斯卡準備返回義大利的前夕,他們見到了符母。
世代為貝裡諾家族服務的瑪麗安,當然是知道當年的事情,而她也認得符母,就在這一團混亂中,符式一與布魯斯卡這兩兄弟相認了。
之後,因為有鑒于柯娜的态度從未軟化,因此,在表面上,兩人當年在美國分離後,就再也沒見過面了。
可私底下,他們卻在瑪麗安的幫助下,繼續暗中往來。
或許他們無法時常見面,偶然梢來的消息也僅是隻字片語,但依然無損他們兄弟倆的感情。
“你這小子實在太緻人擔心了,好端端的怎麼會突然發病?”符式一敲敲弟弟的頭,當時他接到消息時,還以為自己的心髒也跟著停擺了。
他很想直接沖到義大利,可柯娜的話也同時敲進符式一的腦中,讓他硬生生止住沖動,最後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按照原定計畫,拎著行李飛往美國,去幫忙處理表妹惹來的麻煩。
幸而當他返回台灣後,瑪麗安便通知自己,布魯斯卡已經恢複,并且搬到威尼斯休養身體。
而在接到這訊息之後,符式一便開始計畫著今天的潛入。
“我感冒了,才會引發并發症。
其實這隻是一個小小的發病,哥你就别這麼擔心了。
”面對符式一這個明明是長大後才相認、僅有一半血緣的哥哥,布魯斯卡可是毫不臉紅地撒著嬌。
許是因為他在符式一身上,看到了他一直渴望的親情吧!
布魯斯卡當然知道母親的所有行動,都是為了保住他的繼承權,可從來沒有人間過他到底想不想要繼承黑手黨?
答案是,他一點也不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