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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這個繼承權,母親可以毫不留情地把符式一母子趕出貝裡諾家,并以符母的性命,去要脅當時不過還是個小孩子的符式一,不準接受任何來自貝裡諾家的幫助……多麼殘忍的作法啊!
因為布魯斯卡心裡很清楚,母親做的這些事情,表面上是為他鞏固勢力、排除一切競争者,但母親真正的目的,卻是想保住她好不容易才得來的權力。
所以,除了布魯斯卡之外,任何想碰觸黑手黨的人,都是母親的敵人。
根本與愛護兒子無關。
“什麼小小的發病?”符式一擰眉,又敲了弟弟一記爆栗。
“躺在床上一個多月的家夥又是誰?你不把我吓壞是不甘心嗎?”
“哥,我們好久沒見面了,你打算把所有的時間都浪費在對我說教嗎?”布魯斯卡皮皮一笑,知道真心疼愛自己的哥哥絕不會這麼做的。
“對了,你打算留在威尼斯多久?”
“我是打算看過你之後就要離開了,畢竟這裡是義大利,我不方便久留,再怎麼說……那些保镳及監視者并不是這麼容易擺脫的。
”符式一蹙眉看著客廳裡全數拉起的窗簾,心想,自己的行蹤又能夠隐瞞多久?
“哥,你就别擔心這個了,在你留在威尼斯的這段時間,我會想辦法把其他人支開,你就安心的多待幾天啦!”他努力想要說服哥哥。
“再說,接下來就是嘉年華會耶!一年一度的盛會耶!怎麼能不留下來?”
正因為嘉年華即将到來,威尼斯到處是觀光客,所以布魯靳卡才有把握,能把那些跟屁蟲調開,如果是平日的話,他還不一定這麼笃定咧!
“這……”看著弟弟懇求的眼神,又想起兄弟倆真的很久沒聚聚了,親情的壓力讓符式一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而且在威尼斯,還有一個他很想見的人。
當邊小玟出遊末返的時間越來越長,符式一發現自己的心情益發低落,就連最喜歡的咖啡也不如往日香醇,或許是因為自己早已被邊小玟養刁胃口,普通的咖啡又怎麼能夠滿足他?
然後他在心底對自己的這種想法冷哼了聲,其實那都隻是借口,真正的原因是他想念邊小玟,沒有預警的,他對她産生了“友情”以上的好感。
他習慣了每天到咖啡店晃上一晃、習慣了看到她見到自己的瞬間,對他抛出燦爛笑顔、習慣了對那雙亮晶晶的水眸微笑……
這些“習慣”在符式一心底某個不知名的角落,慢慢累積成一個名為“好感”的情緒,然後這些奸感繼續層層疊疊,終于沖破某條感情界線。
可是符式一完全沒有發覺,直到那燦爛的笑容從他眼前消失,他才驚覺到自己不想、也不願意失去這笑容。
然後當回過神時,他已經要求事務所的員工,找出邊小玟到底是去哪裡“出遊”了。
因為完全沒有任何的線索,他們也是花了一天的時間才搞清楚,她根本沒留在台灣,而是出國去了。
直到符式一準備上飛機,前往威尼斯探望弟弟時,他們也恰巧完成初步調查,當他得到答案時其實很訝異,因為邊小玟居然到了威尼斯……
雖然還不知道邊小玟在威尼斯的落腳處,但光是能站在同一個地方,呼吸同樣的空氣,他就覺得因見不到她而起的焦躁似乎減少許多。
如果自己留下來的話……是否意味著他有更大的機率見到她?
“好吧。
”
最後,符式一點頭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