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說得不夠清楚,我現在再說一次——我不會愛上你的!絕對不會!你的愛用在我身上永遠都别想得到回報,你喜歡浪費不幹我的事,但是别把你的感情硬往我身上推,要我接受,這樣夠不夠清楚?夠不夠明白?!”
席露貞說完,轉身沖出冷飲店,随手招了一輛計程車,直接跳上車,連頭也不回。
莊堯沒有起身,他知道追也沒有用。
他隻是把剛剛席露貞喝過的果汁拿過來,微微地吸了一口。
呵!真奇怪,西瓜汁的味道怎會如此酸澀?酸酸澀澀卻帶著一點苦苦的甜味。
露貞啊露貞,愛一個人還要求什麼回報?愛一個人是單純的賭注,用自己的愛去賭對方的心。
有輸有赢,端看運氣好不好而已。
他的運氣顯然不好,但是願賭服輸啊。
隻是你呢?你也願意願賭服輸嗎?還是你的賭注太大,根本輸不起?
在愛的賭局裡,最慘的就是輸不起,輸不起也就無能逃出,這樣一來豈不是坐困愁城一輩子?
他說的話很殘忍,但是他願意對她殘忍。
情願自己是說那種渾帳話的大笨蛋,隻要能讓露貞醒過來,隻要露貞看清楚她這樣有多不值得,那也就夠了。
隻是她了解嗎?
露貞,你能了解我的愛嗎?
莊堯苦澀地喝完那杯果汁,想到也許席露貞永遠都不會原諒他了——想到這裡,真是教人無法忍受。
他站了起來往外走。
席露貞可以不愛他,這種事情本也是無法勉強的,但是他不能忍受她不肯原諒他。
他的心胸并不大,但是他知道不能當愛人起碼還可以當朋友,明了愛情與友誼之間微妙的差異。
他甯願當席露貞的朋友,在一旁默默等待,也許将來會有機會。
愛情這種事真是很奇妙的,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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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弄好喽!”
邵小北興高采烈地将盤子端進卧室。
還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華盼斷被食物的香味薰醒。
她睜開惺訟的雙眼,看到眼前的景象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小北,你這是做什麼?”
“做早餐給你吃啊。
”他理所當然地回答,笑眯眯地扶著她坐直身子。
“香不香?”
華盼盼錯愕地看著那完美的荷包蛋、烤得剛剛好的面包和新鮮的柳橙汁,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正在作夢。
就算他們以前在熱戀中,邵小北也沒替她做過早餐。
“你這是——”
“喂,我弄了好幾個鐘頭耶,你起碼表達一點謝意吧?”邵小北将自己的唇湊上去。
“親一個吧”
華盼盼不明就裡地在他的唇上蜻蜒點水似的吻了一下,邵小北卻立刻攬住她的肩,結結實實給了她一個熱吻,順勢将手伸入華盼盼的睡衣裡。
華盼盼的軀體散發著淡淡的香氣,那是令小北愛上她的原因。
他喜歡那種香味,更愛煞華盼盼那柔軟無比的細嫩。
他以前也談過幾次戀愛,但是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和華盼盼一樣有那種香味,那是令男人甘願銷魂的香氣。
他将頭埋入華盼盼的胸前,那細緻的皮膚讓邵小北流連忘返,讓他迷離得幾乎忘記華盼盼背叛的事實。
他不由得輕輕地吻著那肌膚,渴望地需索著溫存……
華盼盼低吟一聲,手不由得攀上了他的肩,輕輕地回吻著邵小北烏黑的發——雷穎的面孔卻在她眼前一閃而過!華盼盼震驚地跳了起來,連忙掙脫。
“小北!”
邵小北喘息著擡起頭,被欲望統治的身體壓抑不住血脈贲張。
“盼盼——”
華盼盼僵硬地拉著被子,眼裡閃動著一絲恐懼與抗拒。
那種眼神教邵小北心冷。
她以為怎麼樣?他會在床上強暴她?他會強制她與他行夫妻之禮?受到屈辱的感覺澆熄了他的欲望。
他隻能起身,勉強一笑。
“起來吃早點吧,快冷了。
”
華盼盼的心裡麻麻的,小北愈是殷勤,她愈是覺得可怕。
這幾天小北真像是轉了性一樣的對她好,剛剛她似乎從他的眼裡看到原始的獸性——小北平日不是那種人。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