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露貞氣得不怒反笑,喘着氣冷笑地盯着雷穎。
“用不着等将來,我現在已經後悔,我後悔嫁給這種人!我後悔把他介紹給盼盼!我根本後悔認識他……”
病房裡的華盼盼依然緊閉閉着雙眼,但那緊閉着的眼角卻默默地留下兩行清淚——呵!悔之莫及啊,她是悔之莫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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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貞啊,盼盼到底是怎麼回事?要不要緊?怎麼會鬧自殺了”席母邊炖着雞邊歎息着問。
“有什麼話不可以好好的說呢?非得尋死尋活的。
”
“媽媽,盼盼沒有尋死尋活,她隻是生病了。
她說她想替自己泡一碗面吃,誰知道病得太嚴重,正在倒開水的時候昏倒了,所以才會把手燙傷的,她根本不是自殺”
“泡面?你想騙誰啊?”席母沒好氣地橫了女兒一眼。
“沒見過你這種人,人家搶了你老公你不生氣,反而處處護着她。
”
“我沒有護着誰啊,這是盼盼親口說的,我也相信她。
”席露貞聳聳肩回答“而且也不是盼盼搶了我老公的。
物必先腐而後蟲生啊,你當老師沒聽過這句話啊?要是我和雷穎真的幸福美滿,就算是世界小姐來也不管用。
既然我和雷穎已經出問題了,就算不是盼盼也會是别的女人。
我還甯可是盼盼,要是雷穎随便找個亂七八糟的女人,那我豈不是更不堪了?”
席母悶着頭微笑,怎麼也想不到自己的女兒會有這種胸襟。
其實露貞說得倒也沒錯,如果兩個人不是已經感情不睦,怎麼會有外遇?
凡事都有個緣由,端看你怎麼去看待這件事而已。
她慶幸露貞用的是這種角度,要不然以露貞的性格,鐵定會鬧他個雞犬不甯。
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說不定現在躺在床上的會是露貞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席母不由得對華盼盼多了一分憐惜的心。
她将雞肉細心地裝進鍋子裡,再交給席露貞。
“你快點去吧,受傷的人最需要補充營養了,别讓盼盼自己一個人受苦。
”
“你不氣她啦?”席露貞斜着眼笑。
“我氣她有什麼用?你都不生氣了我還氣?你媽是那麼小心眼的人嗎?”席母睨了她一眼。
“快去吧。
哦,小北也會去嗎?”
席露貞翻起白眼,表情有幾絲無奈。
“我不知道耶。
邵媽媽可能還很生氣吧,而且小北再寬宏大量也是個男人啊,他要是不想去的話我不會怪他的。
”
席母想了想,忍不住還是問了:“喂,丫頭,你和小北最近……好像停戰啦?”
“就知道你會問。
”席露貞竟然紅了臉,沒好氣地嚷:“誰和他停戰啊?我是看他可憐耶,要不然誰喜歡理他?”
席母連忙點頭、“是是是,咱們席小姐寬宏大量嘛。
他已經那麼慘,沒道理打落水狗的是不是啊?我以後不問了,你别火大喔。
”
席露貞當然知道父母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
他們忍來忍去不敢問,怕的就是壞了她和邵小北現在脆弱的關系——其實她和小北哪裡有什麼關系?兩個人根本已經熟得不能再熟了。
隻是……好吧,她承認近來對邵小北是有那麼一點點感覺,但是那又怎麼樣?災後重生,誰沒脆弱的感情呢?
“席露貞!你是蝸牛啊?動作快一點——”才說着,邵小北已經在樓下大叫。
席露貞回頭看了母親一眼。
“你剛剛說我寬宏大量?”
席母用力點頭。
“是啊是啊,别生氣,别生氣嘛。
”
“我當作沒聽見那句話,老媽你也當沒說過吧。
”席露貞,殺氣沖天地沖出去了。
“邵小北!我是蝸牛那你是什麼?”
“黃俪鳥啊!”他居然還笑嘻嘻地回答。
“去稱的黃俪鳥!還不把車子開過來!”
“奇怪了,你為什麼不走過來?”
“該死的!把車子開過來——”
席母在樓上聽見了,恨不得咬斷自己的舌頭。
“你可,真是多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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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喝啊,很燙的。
”席露貞小心地呵護着華盼盼,細心溫柔一如往常,好像她們之間什麼事都沒發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