涵娟抛棄承熙”的種種傳聞,一直就把涵娟當成壞女人,是一段愛情的惡例。
壞女人當然不會有好報應啦!涵娟後來景況凄慘,卻是承熙不顧衆人反對,接她到身邊照料。
于是我對這段感情産生好奇,有哪種女人會讓男人終生難忘,即使曆經背叛負心之後?他們當年的分手真如外表看起來的那麼簡單嗎?
恰好也有讀友問我“天長地久”的愛情,到底存不存在于現實中?
我相信有,因為看過許多令人感動的例子,自己也正努力實踐著。
醜陋的例子也有,但那是人性自私脆弱造成的,就不必當作指标去信奉,讓自己變得恐懼譏诮。
以各種理由寫這段故事,也是想探讨哪種女人和哪種愛情比較容易“天長地久”?不過也要說明,這隻是一段抽樣,并不代表什麼,就稍稍對比一下今日的愛情況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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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眉眼我的愁
這本書的書名原來一直定為“你的眉眼我的愁”,代表男女主角以對方憂而憂、樂而樂的深情,後覺“愁”字太蕭索,才決定改掉。
“行歌”即歌謠。
古人青山綠水結伴出遊,常有“行歌互答”;侗族青年男女互相對唱叫“行歌坐月”。
我想,承熙和涵娟相愛分離,又隔洋遙望,悠悠數十載,也可稱為“相思行歌”了。
承熙和涵娟的确也曾是一則久遠的金童玉女傳說,湮流于市嚣巷談之中。
我所做的,便是找出其中的生命脈絡,成敗和興衰,永恒和無常,以矜憫心情,小心下去批判,為那些深刻活過的人,做一段純粹的記錄和叙述。
若覺沉重複雜,因為是人生;也希望人生的故事,是能夠閱讀到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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塯公圳
因寫老台北,我曾側記過一些。
(“塯”,此圳亦用“玉”部首,Word沒有,故用“土”旁。
)
承熙和涵娟是看著塯公圳圳水長大的。
巧的是,二○○二年,我剛完成這本書的初稿時,報紙發布一則消息,塯公圳被票選為台灣十大土木古迹之首,由一七四○年築成起,源源兩世紀,對大台北地區的形成、發展、繁榮有極大的貢獻。
我心一悸,仿佛那消失已久的大圳,再一次回眸,對我微笑,并且眨眨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