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太多了。
”
“我不想當老師!”她否決說:“你的志向就隻那麼大嗎?你曾有的野心魄力呢?隻要你肯,世界都能掌握在手中,不該輕言放棄的!”
“暫時的放棄,并不代表永遠的放棄。
”他說:“我一直沒忘記你對我的期望,我已經試著在能力範圍内做最好了;能力之外的,就要慢慢來了,請相信我!”
以前是她主控局面,如今輪到他要說服她,以愛情為名。
愛情,的确是曾經滄海難為水,但這滄海會不會也誤了她的一生?承熙已長大成人,不再是看她臉色的憨傻小男孩,也不再是為她一句話而哭的青澀少年,他變成堅定而有主張的男人,想用自己的方式成就疆土領地。
她可以一走了之的,但多年的感情連皮帶骨的,已不懂如何抽身;就僅僅是幾日的冷戰,就有著撕裂的痛,綿綿不絕。
還是輾轉難眠,總覺得有一件事未完成。
在父親鼾聲大響後,她悄悄下樓。
“要去哪裡呀?”伍長吉突然問。
“肚子餓,吃個消夜。
”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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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見月亮,星兒皎皎如鑽。
她橫過無人的馬路,來到臨網球場的椰子樹林,推開隐密處的一塊大石頭,露出一個不深不淺的洞,果然放了幾朵花,都是人家牆院伸出的朱槿黃蟬,表示承熙随時随地,即使走在路上,都會心念著她。
這習慣是從高中開始有的。
那時她常晚自習遲歸,承熙天天到塯公圳站牌等她回家,有時人無法趕來,就約好在大石頭下留個訊号,花葉或書信都可以。
後來他去打工或實習夜歸,她也會等,若碰不到面,也在大石頭底放個信息。
朱槿和黃蟬雖然半枯萎了,仍是令她感動得想哭。
世間千萬人,有誰能像承熙一樣,和她心貼著心,如連體嬰般共存呢?
不舍就必有不舍的理由呀。
拍拍身上的泥,走出椰子樹林,救火車鳴笛尖銳地劃破夜的甯靜,很快的大紅燈疾閃而過。
涵娟往回家方向走,又是另一輛救火車!
然後起自四面八方的響聲,迫她朝後一看,比夜更黑的濃煙已在内巷冒起。
承熙!她第一個想到的是他!
内巷失火并非首次,但還不曾發生在深夜,人若熟睡了怎麼來得及逃命呢?涵娟花一丢,拚命往内巷跑,人煙愈來愈多,吵鬧聲也愈來愈大。
内巷口已被救火車封鎖住,地上布滿水管,規定隻準出來,不能進入。
“我的朋友在裡面……”涵娟唇齒打顫說。
“爸媽在裡面都一樣,走!走!别妨礙救火!”有人大聲吼她。
涵娟和一群看熱鬧的人被警察趕到兩條街外,不得靠近。
陸續的,還有人逃出火場,形容極狼狽,驚惶得有如世界末日。
内巷區域廣大,并不清楚火由哪兒燒起,僅看出兇猛火勢已遮住半邊天,煙嗆入鼻眼。
而這兒房屋密集街道狹拐,救火車進不去,也隻有眼見火舌無情肆虐了。
“阿娟,你吓死人了,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