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附錄一

首頁
素的涵娟,對情深意重的父親,她必然萬分哀戚,所以頭始終低垂辨不清表情。

    在他眼裡,那纖秀又堅強的形影,仍是當年離他遠嫁的涵娟。

     她身旁站著的男子和小男孩,必是她的夫與子。

     靠得最近,卻又離得最遠的況味,承熙終于明白,舍或不舍,也都熬過來了。

     站太久,以他出衆的外表不引人注意也難。

    他靜靜轉身到奠儀處緻上一筆錢,簽收小姐瞪大眼睛,被那數目字吓到,差點忘記贈毛巾回禮。

     遲疑了一會,他在簿冊裡寫下“葉承熙”三個字。

     至少涵娟會知道,他來看過她了。

     fmxfmxfmxfmxfmxfmxfmx 計程車等在公寓外,喪假隻有一星期,越洋來去匆匆,連曼玲一些老友都來不及叙舊,又是歸時了。

     “你要常回來呀!”金枝年紀大了,又遭喪夫之痛,對這繼女也有幾分留戀。

     “等宗銘服完兵役,你們可以一起來美國玩嘛。

    ”涵娟邀請。

     憲征已有些不耐煩。

    這趟馬不停蹄的旅程,帶著一兒一女,怕她悲傷過度,他特别放下醫院繁重的工作相陪,已令人感激。

     七年來他算是個好丈夫,盡能力實現她所有的夢想--學位、工作、花園洋房、可愛子女,及富裕自由的享受。

    然而他愛看光鮮亮麗的她,讨厭她背後的貧窮和黑暗面,所以她像隻活了一半,必需将另一半屬于靈魂的軟弱處禁锢起來。

     快樂嗎?就如電影中所說的,三十歲的她很少去想這問題。

    路是自己選的,沒有抱怨的權利,夜半寂寞的啃蝕隻能當成一場夢,白天仍是盡責的好妻子。

     “看,塯公圳不見了!”剛回台灣的第一天涵娟就對丈夫說。

     憲征一點興趣都沒有,獨留她在自己震撼的情緒中。

     沒錯,全都去了!中段老家拆除,塯公圳倩影不再,衡陽路委托行消失,父親亡故,她整個的少女歲月閉幕,黑布簾重重掩上。

     尤其父親的猝亡仍無法承受,她回故鄉親
上一頁 章節目錄 下一頁
推薦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