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自己再也找不到男人來愛。
然而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也許,她該感謝何鎮漢的變心,因為若不是如此,她一定還傻傻的繼續陷在裡面,然後就此過一輩子。
她低着頭,韓劭勳看不見她的表情,見她久久沒說話,他開始有些慌了。
「對不起,我不應該多嘴。
」失戀中的人特别脆弱,他說的那些話幾乎等于是在告訴她,這麼多年來,人家根本不愛妳,隻是在利用妳──這簡直是在對她做二度傷害。
「我沒事。
」夏江菱擡頭,擠出笑容。
「你說得沒錯,他并不愛我。
」
他望着她,看她竭力想露出微笑的樣子,忍不住覺得心疼的伸手擁她入懷,輕輕拍着她的背,像在哄個孩子那樣,輕聲道:「從現在起,妳可以做自己,說想說的話、做想做的事,這世上一定會有一個人愛這樣的妳,妳再也不必為了别人委屈自己。
」
寬厚胸膛貼着她的頰,鼻間飄進淡淡的古龍水味,夏江菱柔順的依偎在他懷裡,聽着他低沉嗓音柔聲輕哄,多天來幹澀的眼眶忽然起了薄霧,然後,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一顆顆淚珠從她臉頰滾落,沾濕了他的襯衫。
韓劭勳低頭,見她悶不吭聲的掉淚,也沒多問,隻是靜靜摟着她,任她盡情發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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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光臨!」便利商店内傳來店員活力十足的聲音,夏江菱坐在外頭空地的桌椅,隔着玻璃窗看韓劭勳挑飲料,滿懷歉意。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搞的,好象開關壞了的水龍頭一樣,一哭就停不下來,一徑揪着他的襯衫在大街上足足哭了二十分鐘,幸好方才拍完照已經卸過妝,否則他的白襯衫肯定要遭殃。
「來,喝口水。
」他提着袋子走出來,先遞了一瓶礦泉水給她。
「還想不想哭?我買了面紙。
」
她不好意思的紅了臉。
「對不起……」
「沒關系,」他制止她道歉。
「想哭的時候就哭出來,總比悶在心裡好。
」
她低頭。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搞的……」分手那天沒哭,失眠的夜晚也沒哭,在公司面對前男友處處懷疑刁難她也沒哭,可聽他說那些話,卻讓她忍不住哭得淅瀝嘩啦,一發不可收拾。
「心情好些了嗎?」韓劭勳從袋子裡拿出面紙。
「如果妳還想哭,可以繼續。
」
夏江菱笑了。
「哪來那麼多眼淚。
」她剛剛哭的量,可能比她過去幾年加起來還多。
「所以要補充水分啊。
」他指指她手上的瓶子。
「多喝幾口水,把剛才流失的水份補回來。
」
她搖頭,沉默了一會兒,輕聲開口,「謝謝你。
」
「謝我什麼?」
「謝謝你對我這麼體貼。
」讓她心裡好溫暖。
「這沒什麼。
」他擺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片刻後,兩人繼續上路,一邊聊天,一邊找尋她不知道停在哪裡的愛車。
他們天南地北的聊,聊兩人的工作、生活、家庭。
她說從小父母離異,所以分外渴望家庭的溫暖;他說他的家族龐大、成員衆多,且彼此之間感情好得不得了,他以此為傲,但曾經交往過的女友卻都視為畏途。
夏江菱靜靜聽着他聊家族裡的趣事,覺得好羨慕,舍不得打斷他,所以即使已經想起來車子停在哪兒,還是帶着他不停的繞圈子。
直到淩晨兩點半,時間真的太晚,她才不得不乖乖帶他走回車子停放的地方,并假裝驚喜道:「找到了!」
「太好了。
」韓劭勳笑望着她,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