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破。
其實他早就識破她是故意裝作沒看見,因為那天與她擦撞時,她的車号他早就記在腦海裡,但和她聊天太愉快,雖然他隻是說一些家族瑣事,她卻仍然聽得津津有味,和他以前交往過的女友們反應完全不同,而她有心繼續,他當然願意配合,隻是現在她決定結束,他還真感到有點失落。
「順路載我一程?」他問。
「好啊!你車停哪裡?」
他想了一會兒,笑道:「我想,現在應該在拖吊保管場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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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人車稀少,夜空繁星點點,車内悠揚樂曲流洩,夏江菱開着車,享受這甯靜安和的一刻,感覺好輕松。
車子在十字路口停下,她微笑着轉頭,想告訴韓劭勳此刻的心情,卻發現他不知何時已經沉入夢鄉,睡得香甜。
暈黃街燈照在他臉上,照出他眼窩下淡淡兩個黑眼圈,顯見這幾天他同她一樣,也都在失眠。
一樣失戀、一樣痛苦,可他卻不像她,隻會自憐自艾的沉溺痛苦情緒,還反過來安慰一樣遭遇的她。
車子繼續前進,來到拖吊保管場,他仍沉睡,她不忍心叫他起來,便一直坐着、等着,直到一群年輕人經過,喧鬧的聲音吵醒他,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
「怎麼不叫我?」韓劭勳看表,知道這段路程開再慢也不可能開一個半小時,忍不住問。
「我看你好象很累的樣子。
」
她的體貼讓他覺得很窩心。
「是有點。
」他伸了個懶腰。
「這幾天我睡得很少。
」
「我也是。
」失戀的人最怕漫漫長夜。
兩人對望一眼,原因不用多做解釋,彼此都心照不宣。
「怎麼不打電話給我?」他問,語氣故作輕松。
「至少我們可以互唱催眠曲給對方聽。
」
夏江菱聞言笑了,但幾秒後,笑容斂去。
「我不好意思打擾你。
」好幾次,她都望着手機掙紮,而每回總是在撥号後還沒接通時便挂斷。
「再說,這種事隻能幫得了一時,我總不能每天晚上都拖着你陪我不睡覺。
」
他聳肩。
「有什麼關系?反正我也睡不着。
」微微一頓,語氣放柔。
「以後要再睡不着就打電話給我,别想那麼多。
」
「就怕到時你受不了,覺得煩。
」
他笑,「真的如此,妳别擔心,我這人性子直,一定明講。
」
夏江菱聽了隻是笑,因為她知道他不是這種人,說這些話隻是想讓她安心。
「我去取車。
」韓劭勳道,開車門下車,旋即又彎腰探頭。
「妳在這裡等我一下,時間很晚了,我開車陪妳回去。
」
她點頭,望着修長身影走遠,唇角笑容久久不退,心頭滿是暖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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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過往戀情,夏江菱專心工作。
那天痛痛快快哭了一場,所有的委屈、酸澀,全部随着淚水流出體外,雖然有時看着前男友滿面春風的和新情人情話綿綿,仍免不了覺得不舒服,但她已經能淡然處之了。
這一切都要感謝韓劭勳,這兩個多禮拜來,他天天接她的失眠電話,陪她聊天,陪她度過無法忍受的孤單長夜。
他們彼此傾訴生活的喜怒哀樂,聊往事、聊夢想,然後詫異的發現兩人在許多地方竟是那麼的相像。
例如,他們都渴望婚姻,都企盼與伴侶共組溫暖家庭;或是,在愛情裡,他們都是盲目付出的那一方,為了讨好對方,往往連自我都失去,還有,他喜歡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