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決定,總說是為她好,卻不管她的感受,她以為那是關心,是男人對女人愛的證明,但真是如此嗎?因為愛他,所以她心甘情願,但若不愛他呢?
瞬間,她像個旁觀者,冷眼循着回憶,重整愛情脈絡,而每多審視一回,心中愈驚,每多想起一件,愈是明白。
可就算明白了,還是不舍。
「别急着要自己下決定,」夏江菱彷佛洞悉她的内心,立即道:「愛不愛,要不要繼續愛,都不是一時半刻能馬上做到的事。
妳何妨慢慢想,理出自己想要的是什麼,再決定怎麼做。
」
她低頭沉默,啜飲熱可可。
甜甜溫熱的液體像暖流注入體内,再擡頭,與那雙盈滿真誠關心的雙眸相對,她終于有了決定。
「如果我再執迷不悟,就太對不起妳了。
」她抹去淚水,笑道。
「這一切都是為了妳自己,」夏江菱柔聲開口,「當沒有人愛時,我們更要愛自己,隻要妳善待自己,總有一天,妳會遇見能欣賞妳光芒的人,不必為了赢得愛情,失去自己。
」
「嗯!」李雅珍擦去臉上最後一滴眼淚。
「我們可以當朋友嗎?」
「那當然。
」夏江菱微笑,收緊握着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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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們一同回到李雅珍的住處時,韓劭勳和房東的兒子正打算開門進去,而一見到她回來,韓劭勳松了口氣,房東兒子則是一臉尴尬。
「李小姐,我不是有意要侵犯妳的隐私權。
」那是個年紀大約才二十上下的年輕人,外表斯文、個性腼觍,說起話來有些結巴。
「因、因為妳的朋友說妳最近心情不好,聯絡不上妳,擔心妳在家裡有什麼意外……妳别、别誤會。
」
李雅珍笑笑道:「王先生,我知道。
謝謝你的關心,我沒事。
」
「那我走了。
」年輕人滿臉通紅的将鑰匙放進口袋,低着頭往樓上跑去,連等電梯都免了。
「雅珍,妳還好吧?」韓劭勳望着她的笑容,問得小心翼翼。
她老實回答,「不算好,但過得去。
讓你們替我操心了,真對不起。
」
「這沒什麼,」夏江菱摟住她的肩,「我們是朋友嘛,對不對?」
韓劭勳看着兩個女人親昵的舉動,不禁有些疑惑。
「這是怎麼回事?」她們之間,好象不太一樣。
「沒事。
」李雅珍走到他面前,拍拍他的肩,「好好對夏小姐,她是個好女人,和你很匹配。
」
「這是自然,」他望向夏江菱,目光溫柔。
「她是我的寶貝。
」
看着幸福的兩人,李雅珍的眸光一黯,但随即便又強打起精神,若無其事道:「你們先回去吧,我想一個人靜靜,想些事。
」
他們對望一眼,都有些遲疑。
「妳真的沒關系嗎?」夏江菱開口,「我們可以留下來陪妳。
」
「陪得了一時,陪不了一世,我總得學會自己面對。
」
他們走後,留下她孤獨一人。
李雅珍默默坐在客廳,想着短短兩個月多來,她的世界起了好大變化。
眼角瞥見矮櫃上的相片,她從抽屜裡拿出剪刀,取出愛心相框裡的兩人合照,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