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在意的重新躺下。
「要滾就快點滾。
少在這兒擾人清夢!」
「你别以為這兩三句就能打發我!」她還有件最重要的事沒弄清楚!「我們、我們昨晚究竟是做了沒?!」
哼。
「你說呢?」
「什麼意思?!」到底有沒有!
彼方沉默了老半天,男子顯然不想再說。
但這可怎麼行?杜明芙火氣沖天,立刻跑了上前!
「你快給我說!」她抓了雪白絲被又是一陣亂搖!沒把事情問個清楚絕不善罷甘休。
「你到底把我怎麼了?!」
男子不勝其擾,用力揮開了糾纏不清的杜明芙。
「我吃了你!行吧!」哪來的潑婦!
果然--一股熱氣瞬間沖上眼眶!她既是惱恨也是恐慌。
「你有戴保險套嗎?!你是不是有性病?!」
「你胡說八道什麼?」第一次碰到這種女人,一夜結束後,不是含羞帶怯地追問他的電話,也不熱情如火地想再續前緣,而是揪著他質問身上有沒有病……
「你快說呀!你有什麼病?淋病、梅毒、菜花、還是愛滋?」天啊,她的一生是不是就此完了?「你快給我老實招來!」
「你煩不煩!」他的耐性已經全部用盡。
杜明芙與男子怒目相向,恨不能砍他十八刀!「像你這種成天跟别人瞎搞一夜情的肮髒男人!是二十一世紀的人類大敵!萬惡的淵薮,色情豬猡!」
「你有完沒完!分明是自己發浪卻又不敢承認,要是你真是個貞潔聖女,現在根本不會在這裡!」
被男子痛斥一陣後,杜明芙臉色倏地慘白。
這樣嗎?她真的……
天殺的!
這是她的第一次啊!
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跟這個人搞在一起的,她真的一點也記不得了。
而他們又是用什麼方法移動到這裡來的,那更是一個謎。
她隻知道自己連喝了三杯沒加冰塊的伏特加後,便如羽化成仙般,渾身輕飄飄。
還不算爛醉如泥,但也絕對談不上神志清醒。
如今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這位仁兄長得還不差。
要是對方是個豬頭三,她可能會立刻開窗往下跳。
不過就算他是個帥哥,也沒有任何意義。
她絕對不會再跟這個男人扯上關系!
「我警告你!有種别讓我在街上碰到你!要是再讓老娘遇上,小心你的命根子!」趕快回家從裡到外狠狠洗個幹淨要緊!
杜明芙邊罵邊沖出房門,最後再送上一記震耳欲聾的摔門聲。
她永遠不要再見到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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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亂心慌地沖出飯店後,杜明芙連忙逃往她從小到大的避風港--表哥家。
「你一大早跑來幹嘛?」衛紳冬睡眼惺忪。
「大事不好了!」杜明芙神色倉皇。
結束一個通天大呵欠後,他聲音沙啞地懶懶說道:「怎麼?你又幹了什麼好事惹阿姨發飙了?」
杜明芙打小就天不怕、地不怕,唯一忌憚的,就是杜家的女皇陛下--杜媽媽。
有其女必有其母,杜明芙生性火爆,杜媽媽更是出了名的剽悍,發起飙來是雷霆萬鈞,無人能敵。
從小到大,杜明芙已經吃過太多教訓,每一回都讓她「痛」得刻骨銘心。
不過,盡管如此,母親每回發火的時候,隻要有她最寵愛的外甥衛紳冬出面緩頰,事情往往可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深知這一點的杜明芙,每次隻要闖了禍,都會跑到表哥這裡求救。
久而久之,也就養成她碰到問題一定第一個找衛紳冬的習慣。
「阿紳,我告訴你……我……」杜明芙面紅耳赤地支支吾吾。
「我昨天晚上沒回家……」
「怎麼?昨晚終於甩脫了你保存了二十幾年的處女之身嗎?」衛紳冬拂過一頭烏黑長發,外型陰柔冷豔的他,似男似女的氣質向來颠倒衆生。
「你怎麼知道?!」
哼,他冷笑。
「你上衣穿反了。
」
如果不曾脫下,怎麼又會穿反?
杜明芙猛地低頭一看。
「啊!」
很明顯地,她是把身上這件黑色圓領針織衫的背面穿成了正面。
标簽還卡在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