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紮得人直發癢……
她居然用這副德行越過了半個台北市?!
「你跟你那個書呆男友上床也算不了什麼大事,用不著慌張吧。
」真是困死了……衛紳冬慵懶地攤在沙發上,眼廉半垂。
杜明芙臉色發白,緩緩搖頭。
「問題就出在於……」
「到底是什麼?」他又打了一個呵欠。
「我男友昨晚已經跟我分手了。
」
哦?衛紳冬睜開眼。
「該不是完事之後就跟你提分手吧?」這小子不想活了!
「不是。
我們昨晚一見面,他就跟我提分手了……」
「為什麼?别告訴我你那書呆也能另結新歡。
」
「你不知道……最近的書呆都很厲害的。
」她喃喃說著。
「哎呀,别管他了,重點不在那裡!是……是我……」
「到底怎麼啦?你幹脆點行不行?」支支吾吾地讓人不耐煩。
「哎呀--我跟個陌生人發生了一夜情啦!」杜明芙惱怒地喊了出來。
衛紳冬一聽,睡意全消。
「一夜情?杜明芙,你确定?」
「好像是吧……」杜明芙垂著腦袋,嗫嚅低語。
「什麼好像?這種事有就是有,沒有就是沒有。
你們有采取安全措施嗎?」
「我不知道……」
「怎麼可以不知道!」衛紳冬神情嚴厲。
「你以為現在外頭是什麼狀況?穿著名牌西裝的男人可不代表就是幹淨健康,要是不小心染上什麼奇奇怪怪的病怎麼辦?」
跟陌生人進行不做安全措施的性交,就像光著屁股坐進了公共廁所的馬桶,總歸一句,髒!
「這些危險性我都知道!可是……我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昨晚,我被甩了以後,就跑到你上次帶大家去的那家PUB喝悶酒。
大概是喝太多了吧,我隻記得好像跳了舞……後來就什麼都不曉得了。
醒來的時候,人已經是在飯店房間裡,旁邊……旁邊還躺了一個男的。
」很典型的酒後亂性。
衛紳冬蹙眉搖首。
「杜明芙,你有沒有搞錯?就算被甩了,也不必用這種自我放縱的方式抒發情緒吧?」
「我也不是為了要抒發什麼情緒……隻是突然想喝幾杯酒……」誰知道會變成這步田地?「阿紳,你說我現在究竟該怎麼辦?」
「上醫院徹底地檢查一遍!你過幾天找個時間去性病防治所報到!」衛紳冬不留情地喝斥。
「還有,對方是誰,你問了嗎?」
既然杜明芙昨晚是去他常去的那家PUB,或許那人他也曾見過。
「我沒問。
」
「你沒問?」
「為什麼要問?我才不要再跟那個人有所牽扯--啊!」杜明芙話說到一半,突然被表哥狠敲了腦袋。
「你不知道現在的人發生一夜情後,都得要求對方拿出身分證的嗎?結果你居然連名字都沒問就跑了回來?!要是一個不小心得了病,或者是懷孕了--」
「呸呸呸!我才不會這麼衰!」烏鴉嘴!
「凡事不怕一萬,隻怕萬一!要是你一不小心掉入了性病的魔掌,或是墜入了懷孕的地獄,你難道要打落牙齒和血吞嗎?當然要叫那家夥負點責任。
」
性病的魔掌?
懷孕的地獄?
杜明芙登時背脊一寒。
「你不要咒我行不行……」
看她臉色發白的慘樣,衛紳冬心頭一軟,隻是歎息。
唉,暫時擱下最壞打算吧,搞不好什麼事都不會發生……
對吧?
「好了好了,先去洗個澡吧。
阿姨那邊要是問起,我會替你想辦法。
」他一把拉起表妹。
「還有……跟那個書呆分手一點也不用難過,你一定會找到更好的對象的。
知道嗎?」
杜明芙難得地笑了,從一大早醒來之後便緊繃至此的情緒,終告舒解。
說真的……對於分手,她并不覺得有多痛苦。
真正讓她耿耿於懷的,是前男友的那一句--
我們之間并不是戀愛。
這七年來,他們既是情人,也是最好的朋友。
雖然始終沒有甜言蜜語,也沒有高潮疊起的濃烈熱情,可是,一路平順的走來,她從不覺得有什麼不好的。
但,很顯然對方并不這麼想。
我們之間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