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帶你去看。
」
「什麼?我才不要咧!」她再度吓得花容失色。
「不然去看變色龍。
」
「你你你——還養變色龍?」
「想看蟒蛇也行。
」
「老天——你這個野蠻人,離我遠一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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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生鳄魚事件後,展令岩今天一整天都陪着她,免得沖動的妻子又亂闖而發生類似的事情。
趁着中午用餐時,他向大家介紹自己的妻子。
展令岩的六位徒弟她是見過的,也有印象,其它人算起來少說也有二十幾個人,名字聽過她就忘了,倒是早上擋住她的那三名少女,挺令她介意的。
丈夫開的這間武道館算一算也住了不少人,而且還分成六大區域,分别由六個徒弟負責管理,區域包括跆拳場、劍擊場、柔道場、射箭場等等,還有一些什麼場的,她一時之間也記不了那麼多。
武道館的收入來源,一部分是前來習武的學生們繳交的學費,另一部分是住在這兒的人每月繳交的定額費用。
據說這些人有的是自願跟着展令岩,有些則是被展令岩收留的,所以展令岩算是他們的大家長,人人都稱他一聲展大哥,而那三名少女也是追随展令岩的自願者。
一個女孩子家自願追随男人是為了什麼?除了一種心态之外,不會有其它的了。
這個想法令她心中酸溜溜的,覺得很不是滋味。
「怎麼不吃?」他低問,發現她碗裡的食物沒動多少。
「我吃飽了。
」
「菜都沒動,不合胃口?」
「我讨厭這麼多人一起吃飯。
」
展令岩執起她的下巴,輕柔的語氣裡有着下容抵觸的威嚴。
「我知道你剛來這裡,或許有很多不适應的地方,但我希望你能盡量習慣,這樣不隻對我,對你也好。
」
「能不能适應是我的事,又沒礙着你,而且是你硬逼我來的。
」
展令岩神色一凜,吐出的話語十分嚴厲。
「别任性,我讓着你,不代表你可以無理取鬧。
」
看出那銳利眼神裡的隐怒,她小嘴兒緊抿了下。
「我要回去。
」
「不行。
」
仿佛心口被刺了一刀,她臉上顯現受傷的神情。
他可以對其它人和顔悅色、對那三位女孩微笑,卻當着大家的面兇她,還……責怪她無理取鬧?
一間飯廳聚集了近三十人,吃個飯像在辦桌一樣,大家看她的眼神都很怪異,也不想想在這種情況下,她哪裡還吃得下。
反正在他們眼裡,她就是一個不知好歹又恃寵而驕的任性女人,而且還是不知檢點的狐狸精!
眼眶一熱,不争氣的淚珠模糊了視線,她站起身,頭也不回地奔出飯廳。
當她奔出門,六名徒弟也同時站起身,展令岩舉手制止,一個眼神示意,三名少女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