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跟出去。
洪忠等六人緩緩坐回椅子上,小心瞄着展大哥陰沉的神色,衆人雖然嘴巴動着,手上的筷子也沒閑着,眼睛卻一緻地往展大哥那兒瞟去。
大夥兒心知肚明,展大哥太在意大嫂了。
「被我看到誰的眼珠子沒放在飯菜上,就要小心了。
」
此話一出,衆人立刻像餓死鬼似的把頭埋進碗公裡,拚命大口吃着飯,眼睛再也不敢亂瞟。
展令岩的表情依舊保持平靜,但心思老早随着妻子飄到不知名的地方去了。
他該拿她怎麼辦?也許他不夠了解女人,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能讓她為自己展眉而笑,但是他可以用生命保護她不受一絲一毫的傷害。
然而那委屈的淚眸令他的心揪痛不已,比用刀在身上劃下血口還難受,他想保護她,卻不經意傷了她的心。
唉……
「展大哥在歎氣耶,好難得。
」一人在竊竊私語着。
「看樣子他陷得很深。
」兩人在低聲讨論着。
「英雄難過美人關嘛!」三人共聊比較有伴。
「不如西出嘉裕關。
」
三人齊看向第四人,問:「什麼意思?」
「沒什麼,隻是突然想對個聯而已。
」
好幾個拳頭有志一同地朝他頭頂K去。
呿!閑得沒事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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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凝嫣一路奔回後院的卧房,眼眶裡打轉的淚水在跌回床上後終于決堤。
為什麼哭呢?她不知道,反正就是想大哭一場。
從小到大,她從沒感覺這麼委屈過,自幼生長在父親早逝的單親家庭裡,承傳了母親堅忍的個性,不論是受人欺負或輕視,她總能和母親一起咬牙忍過去。
隻有八歲時,母親的過世讓她傷心欲絕,除此之外,尚無任何事可以令她感到心痛。
成為孤兒的她就算被親戚們當成燙手山芋推來推去,早熟的她依然堅強,絕不向命運低頭。
可是,她的心現在卻感到痛,從不為男人哭的她,心痛得飙出眼淚。
對世情冷淡看待比較不會受到傷害,她一直貫徹執行這個真理。
不料,如今卻為了他的一句話在這裡哭得唏哩嘩啦!
她隻有一股沖動,就是對天大罵。
「去他的展令岩!去他的王八烏龜蛋!」
展令岩才進門,就聽到她中氣十足的贊美詞。
沒料到他這時候會進來,好死不死又給他看到自己沒氣質的一面,冠凝嫣先是一楞,立刻轉身要逃,但比她動作更快的,是從身後環住她的雙臂。
「讨厭!放開啦!」她驚慌地捶打他,将臉埋起來。
哭得這麼難看,死也不要給他看到。
「對不起。
」溫柔的低語輕輕在耳邊響起。
「你——你道什麼歉!我才不是因為你才哭的——啊?」一股冰涼的觸感圈在她的脖子上,她納悶地低頭一看,出乎意料的,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