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環胸,瞪著他。
他竟然笑她,真是過分。
見她生氣,他趕緊笑笑地說道:“你這樣是對的,減肥很貴,我聽說減一公斤就要一萬塊錢了。
”
他猜對了,話題扯到錢,她就忘了在生氣這件事。
“對,這真的太貴了。
”她叨叨地說著:“我有次看到新聞,說現在塑臀得花十萬塊錢,所以我隻要從現在開始注意,至少就可以賺十萬。
”
她無法想像,頂著十萬塊的屁股走路是什麼感覺。
如果是她,大概除了心痛之外,便沒有其他的感覺了吧。
他很懂得她的想法,說道:“你有看過一個花了百萬去整形的女孩子嗎?”
“有呀,有呀。
”她點頭。
她不懂,怎麼有人花得下這個錢呢?
他很認真地說:“我覺得你比她漂亮,這樣看來,你至少有了百萬身價。
”
“有道理耶!”她像花開了一樣地笑得燦爛。
“呵呵呵,百萬身價耶,好高興喔!”她笑得單純,近乎有點傻氣。
他溫柔的黑眸蓄著濃濃的笑意,他從來不會特别注意女孩子的笑,隻除了她。
她極度燦爛,像是孩子般的笑容,總是輕易地讓他心情跟著好轉飛揚。
見他笑了,她才意識到他剛剛的話是在哄她。
“我很好哄喔?!”她有點懊惱地瞅著他。
他笑意加深。
是呀,她很好哄,而他喜歡哄她,看她突然之間燦放的笑顔,然後,在一瞬間,他跟著莫名地滿足。
他不隻喜歡哄她笑,還喜歡逗她。
看她嘴角眉梢的一抹嬌嗔。
他壞壞地一笑。
“是笨了那麼一點啦。
”
“莫安浪!”她的腳狠踹過去。
他像是早有預警一樣,長腿一躍,輕松地躲過。
“可惜,你的腿好像短了那麼一點。
”
“可惡!”她叫嚷著。
“你以為我追不到你嗎?”
為了躲她,他在大街上跑了起來。
“你追追看呀。
”他得意地笑著,笑聲在冷冷的夜揚起。
他三十歲,原本是家教嚴謹的人,自從遇到她之後,情況不知不覺地改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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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辦公室裡,内線的電話響起--
“您好。
”何玉暄接起電話。
“麻煩再泡一杯咖啡進來。
”電話是莫安浪打來的。
何玉暄眉頭微皺。
“你咖啡會不會酗得太兇了?”莫安浪不大抽煙,不過他咖啡喝得很兇。
“你是我秘書,不是我媽耶。
”莫安浪笑笑地說。
“是,小的知道。
”她賣乖地說,臉微微地紅了。
她清楚、是他不和她計較,要不然她實在是逾越了小秘書的界線了。
坐在一旁的陳莉,不自覺地白了何玉暄一眼。
對于何玉暄,她是厭惡至極,更不明白莫安浪怎麼會讓這女孩做他的秘書。
何玉暄沒有sense,沒有分寸,就會跟莫安浪裝可愛、裝熟,一點都不專業。
她在莫安浪身邊這麼多年,從來也沒這麼和莫安浪說話。
何玉暄起身去茶水間泡咖啡。
陳莉動手收拾桌上的一些文件,收拾好文件後,她站了起來,打算拿進去給莫安浪。
何玉暄來了之後,莫安浪的笑容好像變多了……陳莉不自覺出神地想著。
以前泡咖啡給莫安浪喝的人都是她,莫安浪曾經稱贊她泡的咖啡很好喝,難道他這麼快就能适應何玉暄泡的咖啡?
“小心。
”何玉暄端著熱騰騰的咖啡出來。
陳莉沒有聽到,她剛好唰地轉身,何玉暄來不及閃開,啪地一下,何玉暄手中的咖啡溢了出來,她被燙到,本能地手一縮,咖啡杯摔落地面,匡啷一聲碎了。
“該死!”陳莉被波及到,她惱怒地咒罵,手中的文件被咖啡弄濕了,她氣憤地甩著。
“我的天啊!你這白癡,你知不知道這資料有多重要?拜托,不是每個人都跟你一樣,是總經理眼前的紅人,做錯了事情都不用處理善後。
”
“對不起、對不起。
”何玉暄連連道歉。
“怎麼了?”聽到外面的聲響,莫安浪走了出來。
陳莉先發制人地說:“她摔了咖啡,弄髒了我的文件。
”
莫安浪皺起眉頭,走了過來。
“你有沒有被燙到?”他的第一個反應,不是污損了什麼樣的文件,而是她有沒有怎樣。
“我沒事。
”面上赧紅的何玉暄把手縮了起來。
其實這件事情不能全怪她,可是看著臉色鐵青的陳莉,她覺得很不好意思,雖然手上微痛,她也不喊。
“是嗎?”莫安浪把她的手拉出來,一看,她的手都紅了起來。
“還說沒事?”他的語氣混雜著疼惜與責怪。
責怪的不是她做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