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事,而是她對自己身體的不在意。
何玉暄的臉紅得更厲害,他親密地握著她的手,雖然隻是關切,沒有别的意思,仍然讓她的心跳加速。
一旁被晾著的陳莉覺得荒謬與嫉妒,她語氣酸濃地說:“總經理,我下午請假了。
”
“請假?!”莫安浪錯愕地看著她。
陳莉一把放下手中的文件。
“這些文件,您請何小姐自己看著辦吧。
”
陳莉甩身就走,莫安浪怔了一下,他從來沒看過陳莉這樣情緒化。
他的腳一動,本來是要追上去的,後來卻停了。
看他沒追上去的意思,何玉暄緊張地扯著他的袖子。
“你真的不去追陳小姐嗎?”她黑湛湛的眼眸睜睜地瞅著他。
他搖了搖頭。
“我想陳莉需要靜一靜,就讓她請個假吧。
”他淡淡地說,好像這事情沒什麼大了不得的。
“喔。
”何玉暄嘴一扁,轉移視線,怔怔地看著門口。
隻要是女人,都知道陳莉為了什麼鬧别扭。
唉,她心裡覺得不好受,怪起自己。
他突然摸了摸她的頭。
“嗯?!”她仰著頭,怔怔地看著他。
“不要想太多,不是你的錯。
”他黝深的眸聰明地看穿她的不安,用低厚的嗓音溫柔地安撫她的不安。
因為這樣,何玉暄沈淪了,她知道自己死定了。
她真的好喜歡、好喜歡他。
她不隻是著迷于他的眼神、他的笑容、他的聲音,雖然他一切都很迷人,但最教她怦然心動,胸口悸顫的,是他的對待。
老實說,她不知道莫安浪為什麼對她這樣的好,她的心跳得很快,可是她不敢亂揣測。
她多巴望自己能讓他喜歡,不過她并不會天真地以為他會喜歡上她,畢竟他們差距是這樣的大,他怎麼可能喜歡上她?!這一刻,她覺得自己對他的喜歡,已經滿到了整個胸口。
她認分地想,就算不能親近他,隻要能這麼仰望著,地就覺得幸福了。
“你放心,陳莉我會處理的。
”他露出一個男人疼一個女人時才會有的笑容,他的肩膀很厚實,可以扛下她所有的焦慮與不安。
“嗯。
”她點頭,笑了笑。
他的話讓她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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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莉第二天照常上班,她和何玉暄之間雖然沒有好轉,倒也沒有惡化。
年前莫安浪去了一趙大陸,既沒帶陳莉,也沒帶何玉暄。
本來照計劃,他會在辦尾牙那天從大陸回來。
回來後,他應該要先去簽下一個度假村的合約,然後再去公司的尾牙。
不過那天,莫安浪趕不回來,他打電話回公司,找的不是何玉暄,而是陳莉。
他對陳莉說,他已經聯絡過對方,将由陳莉代表他和對方公司簽約,這對陳莉而言是極大的信任和托付。
陳莉拿了合約回來公司之後,面上笑容不斷。
晚上,陳莉去尾牙會場,一方面是等莫安浪,另一方面是幫忙處理會場上的事務,今年“億泰建設”的公司尾牙,辦得極為熱鬧。
藉著新聞的炒作,他們所推出的“台北新世界”銷售由黑翻紅,詢問的人潮不斷。
為了延續買氣和話題,這次尾牙,他們重金請藝人表演歌舞,并邀請老人團體同歡。
因為有藝人、有話題,所以傅家豫就以記者的身分前來采訪,不過他實際的目的,當然是想藉機接近何玉暄。
何玉暄正在幫忙招呼著那些老人家,傅家豫快步走了過去,熱絡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何小姐。
”
何玉暄回頭,露齒一笑。
“嗨,有事嗎?”
看她好像有點忙,傅家豫笑了笑。
“沒什麼事……”
“喔。
”她沒等他說完,就又轉回頭去忙她的事。
“喂。
”他隻好再拍了拍她的肩膀,受傷地說:“你怎麼就轉頭了?”
“你不是說沒什麼事嗎?”何玉暄困惑地看著他。
傅家豫心裡一歎。
何玉暄真的很難追,有時候她神經實在大條得可以了。
“有什麼事情,你說呀?”見他吞吞吐吐地,何玉暄忍不住催他。
他低聲說:“這麼多人在,不好說啦。
”
“喔。
”何玉暄跟他換了個人少的角落說話,一開口,她就說:“要跟我借錢是沒有啦,不過,其他的忙說不定我可以幫上一點。
像是你要是有什麼隐疾啦,我可以幫你打聽一下醫生。
”
傅家豫挫敗地說:“你一定要舉這種例子嗎?”
何玉暄嘿嘿地笑了。
“你一直在裝害羞咩,感覺上好像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病。
”
這……傅家豫抗議地說:“我沒有裝害羞,我隻是想請你吃個飯而已。
”
“為什麼要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