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幾瓶白酒,她猜價值不菲,因為酒瓶很特别。
看她盯着桌上的酒,他一笑。
“你也喜歡‘白酒’嗎?”
她尴尬地笑了笑。
“我說的白酒,和你說的白酒可能不一樣吧。
”她能喝的,都是像金門高粱、貴州茅台那種“中國白酒”,而不是葡萄酒中的白酒。
他以為她是拿自己的名字來開玩笑,他笑了起來。
她的幽默感,他還滿欣賞的。
之前他秘書有把她和白酒的對話告訴他,她的反應很不錯,這讓他對她多了些好感。
對于女人他很挑剔,他不能忍受一個女人沒有大腦,也絕對不接受那種沒有大腦,隻會對他癡癡傻笑的女人的訪問。
“我最愛的就是白酒。
”他說。
“喔。
”她的臉上突然一熱。
該死,這男人實在是太有魅力的男人,明明知道他說的是喝的“白酒”,也會害她心跳加速。
她不自覺地把頭低了下去。
“你自己對白酒和紅酒有什麼感覺?”
聽到唐居易的問題,白酒心跳猛敲着胸口,緊張得不得了。
她忽然感覺很像是老師在考試,在腦中,自動把他的問題轉譯成“試比較白酒與紅酒之異同,并申論之。
”
哪有什麼感覺啊,兩個東西她都不熟呀!如果他問的是“白葡萄”和“紅葡萄”,或者是“白蘿蔔”和“紅蘿蔔”,她還比較答得出來。
白酒硬着頭皮,擡起頭來,展開一記笑容。
“白酒和紅酒啊,這怎麼說呢?嗯……”她假意沉吟,故作優雅。
“這就像是喝‘淩雲白毫’和‘廬山雲霧’這兩種茶一樣。
”
唐居易一愣,皺起眉來。
看他這樣,白酒心中竊喜。
她的反應真是太好了,他拿她不懂的東西來問她,那她就拿他不懂的東西來回答他啊。
想當年,她在學校時考試都能順利過關,就是靠她這種名詞解釋名詞,問題回答問題的本事,呵呵呵~~
“這兩種茶,我都沒喝過。
”他坦言。
“那可惜了。
”她偷笑,就是賭他沒喝過。
他看着她,帶着不同的打量。
他不喜歡笨女人,而她恐怕是那種太聰明的女人。
她回答得很好,可是他卻懷疑她對白酒和紅酒到底了解多少。
比起紅酒動辄年份、等級、貯存條件、适飲時間……等等的學問和講究,白酒自有其豐富深刻的優雅内在,然而在面貌、口感上卻無疑顯得更為清新順口。
而且相形于紅酒,白酒的價格也平易許多,這使得白酒能成功地引領許多人進入沉蜜的葡萄酒世界。
白酒的釀制,也是他們家族一直以來的驕傲。
要他來比喻的話,紅酒是華麗、濃郁、複雜的女子,而白酒則是素雅精緻的女子。
在佐餐上,很多食物配上紅酒并不是那樣合适,可是白酒卻往往最能搭配的相得益彰。
眼前的女人既然叫做白酒,那麼她對“白酒”應該有不同的情感,就像他對“白酒”的感情一樣。
他對她一笑。
“沒喝過我們酒莊的白酒,也是很可惜的。
”他探手,要為她倒上一杯酒。
白酒急急出手。
“不用、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了。
”開玩笑,要是讓社長大人知道她讓唐居易服務的話,不剁了她的手才怪。
他一定會說,你的手斷了啊,要唐居易先生倒酒給你喝。
看她倒滿了一個酒杯,唐居易皺起眉頭來。
他确定了,這個女人一定不懂得如何品酒。
真正品酒,一定要留空間,讓酒杯蓄釀出酒的香氣。
她一口咕噜地喝下,唐居易的眉頭皺得更深。
這女人竟然用這麼粗魯的方式,對待他的白酒?
一股怒火騰了上來。
他們的白酒從選種、培育到裝瓶,一切是這樣的講究,她的喝法完全是種糟蹋。
白酒擰了眉頭。
怪怪,這種酒,冰冰涼涼的,還有點酸酸的,又不特别好喝,為什麼要賣這麼貴啊?!
她放下酒杯,看着唐居易沉怒的臉,她吓了一跳。
奇怪,這男人怎麼這樣子,剛剛不是還滿愉快的嗎?怎麼才一下他就不大高興的樣子,難道她剛剛皺了一下眉頭,被他發現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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