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新雜志社”的辦公室裡,社長扯開喉嚨,噼裡啪啦地罵着。
“白酒,你給我說說看,你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人家打電話來說再也不接受我們雜志社的采訪了。
”
白酒愣了一下。
她以為唐居易會直接告狀的,沒想到他并沒有這樣做。
當然了,無論他有沒有說出他們之間的那一段,她的下場都是死路一條;隻是他說的話,可以讓她的死狀更難看的。
唉,話說回來,她回來的時候,心裡頭一直忐忑不安。
想來想去,她實在是太沖了。
“你說話啊!”社長不耐煩地催促。
她嗫嚅着嘴唇。
“我隻是喝了一杯酒……”都是從那一杯“白酒”開始的。
她話還沒說完,社長就指着她的鼻子罵。
“喝酒誤事啊!”
嘔啊!白酒真覺得嘔,以她的酒量,竟然有一天會淪落到喝酒誤事的地步。
不過這件事情,說來也是和她的酒量無關。
“他希望的是一個懂白酒的人去訪問他吧。
”問題點應該是這個了。
“那你就去弄懂啊!”社長理所當然地說。
她抗議。
“我這幾天忙得要死,哪有時間去弄懂?再說,我們要訪問的,并不是和酒類相關的訊息啊……”
“算了,算了。
”社長揮揮手。
“也不是你一個人的錯,是我指派你去的,我也不能說沒有錯。
”
他頹然地坐下來,頭埋在雙手之間歎息。
“唉。
”
白酒從上看下去,正對上他一頭白發,她心裡一陣糾縮,對自己自責更深。
“社長,我會想辦法的。
”
“想什麼辦法呢?”社長沒有擡頭,心中卻暗自偷笑。
白酒的個性就是吃軟不吃硬。
罵慘了她、辭退了她,都是于事無補,還是像這樣挖洞給她跳,還比較快。
“什麼辦法都得想。
”果然,白酒一開口,豪氣幹雲。
他心中一喜,擡起頭,眼睛炯炯發亮。
“你說的。
”她是個很有韌性的人,他相信她做得到。
該死,看到他的眼神,白酒恍然大悟,看來她是被社長設計了。
她皺了眉頭,哀怨地一喊。
“社長。
”
“你反悔了?”社長看着她。
她咬了咬唇。
算了,不論社長是不是以她的性格吃定她,事情還是得解決。
“沒有。
”她瞅着社長,承諾道:“我一定會盡我最大的努力。
”
說是這樣說呵,可是呦,從何下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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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下了一場雨,空氣濕濕冷冷的。
白酒穿着雨衣,坐在摩托車上面。
她頭上一頂安全帽,嘴上戴着口罩,烏亮的眼睛,巴巴地望着唐居易租賃的辦公大廈出入口。
想來想去,也隻有跟唐居易道歉,請他再給出版社其他人一次機會了,不然也不知道該怎樣才好。
等了不知道多久,天都暗了。
白酒雙手環在胸前,突然覺得自己挺傻的,這樣等,也不知道等不等得到啊?
大門口出現一對人影,白酒眼睛一亮。
這對人影一男一女,男的俊挺非凡,正是唐居易。
“啧啧。
”白酒啧了兩聲,目光盯着的是唐居易的女伴。
那個女伴背對着白酒,看不出長得是什麼模樣,不過她穿了件貼身小禮服,随興地圍着披肩,身材曼妙,感覺上氣質不錯。
這個唐居易,倒是真有女人緣哪!
唐居易在女伴莫桑桑身邊低語了幾句,莫桑桑微笑點頭。
唐居易先行離開,沒多久就開了一輛銀色LEXUS載走莫桑桑。
白酒趕緊發動摩托車尾随在後,他們的車子在一家裝潢高雅的餐廳附近停下。
白酒看着唐居易紳士地為莫桑桑開了車門,與她相偕步入餐廳。
餐廳外面布置得花團錦簇,門口的燈光打在兩人身上。
不同于今天唐居易對她的态度,此刻的他紳士有禮、溫雅迷人,莫桑桑則是笑靥燦瑩、優雅妩媚,兩個人就像是從童話故事書中走出來的王子與公主。
白酒看得有點傻眼,直到兩個人走了進去,她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