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些愣愣的。
胸口怦怦怦地跳得快了。
難怪大家都搶着要采訪唐居易,他的世界一如他深邃誘人的眼眸,會讓人不經意地迷眩,隔着這樣的距離,特别能引發人的好奇與窺看。
傳奇的神秘美男子、應該也是出身豪門的嬌媚美女,兩人共享浪漫的法式料理。
那道門裡面是怎樣華麗的世界,勾動人所有美好的想像。
白酒手中揪着皮包,告訴自己千萬不能沖動啊!那種餐廳一走進去,她的荷包就要扁了,她還是乖乖地等吧。
白酒從皮包中拿出一塊壓扁的面包,脫下口罩,在微冷的夜晚,啃了起來。
雅緻典麗的餐廳内,有專人伴奏,配上一道道佳肴美食,讓人心情大好。
莫桑桑手持杯腳,看酒、搖酒、問酒、品酒,美酒入喉,唇齒間還留着餘香,她嫣然一笑。
看着她,唐居易勾動笑容,低吐着。
“Chardonnay。
莫小姐,原諒我的唐突,你讓我聯想到了Chardonnay。
”
“那是什麼?”莫桑桑眨動着眼睛盼他。
“那是釀制白酒的葡萄品種。
世界頂級的白酒,大多數都是用Chardonnay來釀造的,她可以說是‘白酒之王’或是‘酒中之後’。
她的氣味濃郁、豐富、多變化,就像莫小姐一樣,風華優雅、氣質出衆。
”
在他的心目中,女人就該像莫桑桑這樣纖膩而優雅,而不是像今天來采訪他的“白酒”,這樣的張牙舞爪、這麼的不可愛。
那個叫白酒的女人今天真的是把他氣壞了。
這次會面,他還特别安排在早上十點,因為這個時間的感官狀态最适合品酒,沒想到她一點品味也沒有,還拿他的酒來牛飲。
這種人,哪裡能訪問他呢?所以他随即讓秘書拒絕這家出版社的訪問。
隻是她會因為這樣被辭退嗎?他隻是想表達憤怒,并不希望她因為這樣而被開除。
也許是因為她叫“白酒”吧,他心裡頭對她就是有一種莫名的牽挂和感情。
莫桑桑望着他——他的眼瞳是這樣深邃幽密,一擡眸,便動人心魂;他的聲音是這樣醇厚低柔,一說話,就讓人迷醉醺然。
具有異國血統的他,奇特的語音,仿佛是詩人在吟唱。
“您真是會說話。
”她的心跳得飛快,這樣的一個男人,可以勾動所有的女人。
他一笑。
“那是因為遇到你。
”他并沒有說謊,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白酒的模樣并沒有從他腦海裡消退。
莫桑桑臉上暈紅。
“您和您的酒一樣,都讓人輕飄飄的。
我爸說,您酒莊的酒是頂級一流的酒,他一直很希望能在他的餐廳放上您的酒。
”
莫桑桑的父親是餐飲界的大亨。
也因為這樣,她才會和唐居易認識。
“我也很期待和他合作。
”唐居易舉杯,邀莫桑桑共飲。
餐廳外的白酒,動了動泛紅的鼻頭,哈啾一聲。
嗚嗚嗚,真是不公平的世界,他們兩個在餐廳裡頭可開心了,她卻要在外面吹風。
她重新挂起了口罩,世界不公平,更要自立自強哩!
餐廳的門打開,兩個人走了出來。
空氣微涼,唐居易細心地為莫桑桑整了整披肩。
白酒下意識地隔着口罩,摸了摸鼻子。
她一直記着他對她好兇,态度又傲慢,而現在他的态度像是另一個人,莫名地,讓人悶悶的。
唐居易又載了莫桑桑回去,白酒跟在後面。
莫桑桑的家并不大遠,但是房子大得讓白酒看了頭昏。
獨棟又有花園,在台北市的精華地段中,這樣的房子實在太過奢侈。
她直直地瞅着莫桑桑進去,沒有注意到唐居易的目光向她這裡看來。
唐居易皺起眉頭來,剛剛他就一直覺得不大對勁,那輛破破的五十CC,似乎是一路尾随着他。
他停下來後,特地注意騎士。
她穿着粉紅色的厚重雨衣,戴着一頂紅色的安全帽,灰灰綠綠的口罩,說不清楚是什麼顔色,看起來就是很笨拙的樣子。
這個人會是台灣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