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嗎?”他的聲音帶着笑意。
她的臉紅得好厲害,他幾乎可以感覺到她身上發熱。
“我不要跟你死在一起。
”她哀嚎。
他失笑。
“你覺得活着一起上社會新聞,怎麼樣?”他發現她的反應很有趣,竟忍不住開始想逗她。
“我不要。
”她死命搖頭。
“那你好好騎。
”他坐好了。
“你是壞人。
”她确定了。
不管了,她發動摩托車,聽到他在後面飛揚的笑聲。
笑什麼?她心裡嘟囔。
他說不出來為什麼要笑,沁冷的晚風吹來,竟然很舒服。
她載他到一處像是小型夜市的巷子裡,将車停在鹵味攤旁。
“白小姐。
”老闆娘看到白酒,熱絡地打招呼。
白酒對她一笑,看唐居易一眼。
“你有沒有什麼不吃的?”
“這個是?”唐居易顯然對這樣的吃食不大熟悉,隻是當溫暖的香氣溢開時,徹底地勾動了他的好奇。
“鹵味。
”白酒豎起大拇指。
“這個贊,下酒更贊。
”她笑開。
“我看你就跟我平常吃的一樣好了。
”
他沒有拒絕,因為她一臉的笑。
跟她吃一樣的東西,在這個時候,不僅是邀請,竟然也是一種誘惑。
她帶着笑和老闆娘說道:“來兩份吧,謝謝。
”
“好。
”老闆娘一臉笑得詭異。
看着老闆娘的笑,白酒臉上輕紅,有些不自在,她猜老闆娘一定誤會了她和唐居易之間的關系了。
“好了。
”老闆娘包好之後,她正要伸手去接,唐居易竟然出手劫走。
“多少錢?”唐居易笑着問老闆娘。
對女人保持笑容,是他的習慣。
看到他的笑,老闆娘一時之間,笑得跟花一樣。
“一百元。
”
他掏錢要付帳,白酒擋了下來。
“我付就是了,不要你付。
”
“跟女士一起,怎麼可以讓女士付錢?”他堅持。
她的臉一紅,把他拉到旁邊去,小聲地抗議。
“你付錢會很奇怪啦!”
“有什麼奇怪?”
喔!她真想跺腳。
“人家會誤會啦!”
“誤會什麼?”他看着她,帶着一抹笑意。
她瞪他一眼。
“誤會我們是男女朋友。
”
“我隻是想維持我的紳士風度,别人要怎麼解讀,就不是我能考量的。
”他保持笑容,說得很輕松。
他當然知道别人會怎麼誤會,隻是看着她尴尬的神色,他竟覺得有趣。
好吧,他真的承認她說得對,他是壞人。
“你當然可以不考量了。
”她的手插在腰上。
“你拍拍屁股就走人了,我還要在這裡混耶,你也替我顧顧名聲,好不好?”
他看了看她。
“被這樣誤會,不是擡高你的身價嗎?”他聳了聳肩,仿佛她的顧慮是匪夷所思。
“那我不要你委屈,還不行嗎?”她一氣,顧不得聲音揚高。
旁人向這裡看來,他咳了兩聲,提醒她情況。
她的臉熱成一片。
嗚嗚,她的口罩不應該拿下來的,沒拿下來的話,誰也認不出她來。
他覺得好笑,突然釋懷。
她就是這樣一個率真的女孩子,難怪老是管束不住她的脾氣,惹得他不快;不過雖然她的脾氣大,他倒還沒看過她無理取鬧。
他看她的目光已有些不同,正在試着重新了解她。
“白小姐,”鹵味攤老闆娘叫住她。
“這一次我請客,你跟你男朋友不要因為這種事情吵架啦!”
白酒紅着臉揮手。
“他不是我男朋友啦!”
“嗯,我不是她男朋友。
”唐居易帶着笑,一手輕放在白酒的肩膀上,另一手把錢遞出去。
“謝謝,下次再讓你請了。
”
他的手按上來的時候,她的心跳一快。
他沒經過她同意,就把手按在她的肩上,她應該要生氣才對。
可是當他輕靠在她後面,屏蔽成一堵厚實的牆,牆裡的她,竟有溫暖的感覺。
這樣的動作親昵,卻又不算放肆。
她的臉輕輕地透紅,暖昧在他含着笑意與溫柔的聲音之中流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