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是很霸道的。
難道她的名字礙着他了嗎?她知道一開始他會接受她的訪問是因為她的名字,他這要求隐含着要斷絕兩個人的關系。
本來就覺得這要求很無理,冒出這個念頭之後,她就更悶了。
“白酒不是誰都能取的名字。
”這是他給她的解釋。
“抱歉,不懂你的意思。
”她為什麼不能取?這是她爸給她的,那是紀念,是感情,他憑什麼不準别人取這名字?
他上下看着她。
“你不是白酒,你不具有白酒般高雅的品味。
”
沒有預警,“啪”地一聲,她用左手甩了他一巴掌,聲音很響,特别是在這樣的夜裡,聽起來教人驚心。
雖然不是很痛,卻讓他愣看着她,一句話也說不出。
她竟然敢甩他耳光?!這女人是瘋了嗎?
她毫無懼色地迎上他的目光。
“那一巴掌,是把你對我的侮辱還給你。
”她的胸口因憤怒而起伏。
“你口口聲聲的高雅品味,不是‘白酒’,而是有錢人的霸道和傲慢,你根本就不懂什麼是‘白酒’。
”
他看着她,燈光如此昏暗,他卻看得到她眼中閃爍的光亮。
她的每句話都這樣铿锵有力,彷佛她叙述的就是真理。
有錢人的霸道和傲慢,不懂白酒——她竟然敢這樣指責他,她忘了自己有求于他嗎?況且他是這樣的人嗎?
“你說我不懂白酒?”這讓他太錯愕了,從來沒人這樣說他。
“對!”她點頭,拉起他的手。
“我帶你去看看,什麼是白酒。
”
他看着她的手,剛剛打上他臉頰的,就是這隻手。
她身高大概有一百七十出頭,不過那雙手卻顯得太纖瘦,可能吹了一個晚上的冷風,她的手摸起來冰冰涼涼的。
她拖着他走,每一步都走得很堅毅。
向來,他習慣于主導的位置,從來沒人這樣拖着他走。
這個女人哪,也不知道是從哪裡借來膽子的,她打了他,照理說他應該要很憤怒的,可是他卻欣賞起她的勇氣。
甚至……他的大手,當她冰冷的手碰上他的時候,他竟然莫名地想着,她怎麼這樣不會照顧自己。
白酒氣沖沖地拉着唐居易,走到了停摩托車的地方,直到要拿鑰匙的時候,才發現自己這樣拉着他。
這一刻,她才察覺他的手是這樣大、這樣暖,她的心口怦地漏跳了好幾拍。
她擡眸看他,他的眸色濃暗如夜,望不穿,看着卻讓人心慌。
她倉皇地放下他的手。
“你等會兒跟我來就是了。
”
他發現,她的臉上暈着姹紅。
因為這樣,他的嘴角沾惹了不易察覺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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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居易開車,跟着白酒的摩托車。
快半個小時過去,隻覺得越往老舊的社區開去。
白酒在巷子口停下來,唐居易把車開過去。
白酒扯下口罩。
“前面車子不好開,你在這裡等我,我去買點東西。
”
唐居易看了一下手表,已經十一點了。
“我跟你過去。
”他把車子一停,人走了出來。
“喂。
”白酒扯着他的袖子。
“這裡不能停車,你會被罰的。
”
“再說了。
”唐居易繞到她的身後。
“我跟你過去。
”
白酒轉頭。
“你跟我過去做什麼啦?我又不會逃走。
”
“這麼晚了,我怎麼可以丢下一個女孩子在外面遊蕩。
”他跨上她的摩托車。
那輛破破的五十小綿羊蓦地向後一傾。
“你沒戴安全帽,不可以上來啦!”我的天啊,她真是弄不懂他是紳士還是霸道。
他坐在她後面,她的身子一緊繃,他沒有把手環上來,隻是靠上她的身邊。
口罩卸下,她的嗅覺變得敏銳,這麼近的距離,她聞得到他身上淡淡的古龍水味。
她一直覺得古龍水的味道很惡心,奇怪的是他身上卻散發一股誘惑而神秘的氣息,她的心跳因為這樣而開始不規則。
“下來啦!”她嚷着。
“你知道我們一起發生車禍會怎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