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頭。
“這是一種感覺,我很難說。
”
“你是愛我本來的樣子,還是愛改變之後的我?如果你愛的是一個優雅的人,為什麼你不愛莫桑桑?如果你愛的不是一個優雅的形象,為什麼我要為了讓你喜歡而去改變我自己?”這些不是質問,而是她真的不懂。
“這種事情很難用是非題回答。
”愛情的發生并沒有這麼強的邏輯,他唯一确定的是,他是真的愛她。
他隻能這樣告訴她。
“你現在不要想這麼多,專心去準備代言活動的選拔比賽就好了。
”
“我估量過了,我可以一邊工作、一邊接受訓練的,也許會累了一點,可是我覺得我可以更自由、更自在。
”
白酒沒有想到她這麼說之後,唐居易臉色微變。
“你是說,在我這裡讓你不自由、不自在?”他沒料到,他特地跑回來看她一趟,聽到的卻是她想離開的這件事情。
這對他來說,很不舒服。
“不是的。
”白酒着急地擰了眉頭。
她想好好說清楚,可是一時之間又很難說得明白。
“那你就繼續待着啊,也不過是剩下幾個星期的時間而已。
”已經感覺到他們之間的氣氛微繃,他起身,打算離開,避開争執。
“我想你今天一定很累了,我讓人去放熱水給你泡澡。
”他轉頭就走。
看他邁開步伐,她急着喊。
“你不可以用這樣的方法拘禁我。
”
“拘禁?”他回頭,俊容凝肅。
糟糕!白酒抿了嘴。
那兩個字眼太強烈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
”她嗫嚅着唇瓣。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聲說道:“你真的這麼想離開這裡嗎?”
她望着他,遲疑了半晌。
他勾動唇。
“不用管我會怎麼想,告訴我你怎麼想。
”
她輕輕地點了一個頭。
他的胸口受了一記悶棍。
他以為她會和他一樣喜歡這個地方,才讓她住進來。
他以為頂多是訓練的枯燥會令她難耐,從沒想過她竟是急欲離開這個地方。
訓練可以繼續進行,但是不要在這裡。
“我知道了。
”他沉聲。
“我會讓人帶你離開。
”他轉身,頭也不回地離開。
“居易!”她在後面叫,但他不理會。
“唉喲!”她懊惱地敲着自己的頭。
她真是腦袋壞了,連話都講不好。
完了,他們談戀愛之後,這還是第一次吵架。
她該怎麼辦才好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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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白酒一直以為她和唐居易是處于這樣的狀态之中,但是唐居易實在是一個風度很好的男人,他根本就口不出惡言,也不跟她吵鬧,一切都順着她的心意去做。
隻是,就算她搬回了市區,他來找她的時間依然不多。
她不知道是他忙,還是他有心疏遠,她覺得糟透了。
當初是她自己想回來出版社的,可是回到出版社之後,她的工作表現一點都不好,常常失神。
就算回到小窩之後,她也睡不好,每天一早看着鏡子,都覺得自己憔悴極了。
偏偏“白酒女王”的初選,已經在這個星期六、日開始了。
她隻好打起精神去報名參加。
她參加的是星期天的場次,置身在吵雜的會場中,她覺得不安,還好有張美美陪在她旁邊幫忙打點,使她多少覺得好些了。
休息室裡,張美美幫她整理着衣服。
“表現不好,别跟人說你是我學生。
”
“我知道。
”白酒漾了一抹笑,眼神不自覺地向門外看去。
張美美低聲地說:“你在等唐先生?”
白酒看了她一眼,黯然地斂眨眼睫。
“我聽說昨天唐先生并沒有來。
”張美美同她實說。
“喔。
”白酒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
張美美碎聲叨念。
“我真搞不懂你,唐先生對你這麼好,你有什麼好不滿的?”
“我沒有不滿。
”白酒起身離開。
她沉重地打開休息室的門。
她一直覺得沒辦法和唐居易說明白的地方,就在于她真的沒有不滿他為她所做的一切。
門一打開,唐居易赫然出現在轉角處,她的胸口一緊,心跳快了,傻傻地杵在那裡,露出了笑。
張美美說唐居易昨天沒來,這樣說來,他今天是為了她才來的。
這個想法讓她的心窩泛甜。
唐居易勾動着笑,好像在聽人說話,她的視線不自覺地拉遠,這才看到莫桑桑竟然就在唐居易旁邊,兩個人有說有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