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
手腳一時不協調而失去重心,塑料袋裡的東西散落一地,人也跌趴在地。
辜允朕一出大樓,見到的便是這幅滑稽的畫面。
邬梅狼狽起身,低着頭将物品一一裝進袋子。
「喂,妳還不趕快走。
」保全人員一見總裁出現,更是緊張的朝她大喊,好似她是隻不受歡迎的癞痢狗,她漲紅臉,顧不得滾到一旁的麻花卷,便匆促離開。
辜允朕凝視着她的側影,思索片刻,忽然想起什麼,邁開長腿追了上去。
由于她提着重物,走起路來宛若企鵝,想快也快不了,他很快便追上她。
「喂。
」他離她三步之遙,冶冶喚着。
喂什麼喂,她可是有名有姓的。
邬梅以為是保全人員,噘着嘴在心裡大聲抗議。
「喂!」辜允朕停下步伐,加重聲調、加大音量,不耐煩的喝道。
她也頓足、深吸一口氣,蓦地轉身聲明。
「我叫邬梅--」剩下的話,在那張令她怦然心動的酷臉下,全部凍結。
邬梅張着小嘴,像隻受驚吓的魚。
「真的是妳。
」他瞇起眸,肯定的口氣證實自己認人的功力不差,倒不介意她的壞口氣。
她的心髒猛力撞擊胸口,四肢乏力。
「啊、呃……」雙頰酡紅,尴尬的說不出一句話。
「來找我?」」辜允朕單手插在褲袋,姿态潇灑,淡淡的問。
邬梅面紅耳赤,搖着頭吶吶的回道:「我隻是順路經過而已。
」但聲音竟微微顫抖。
「既然來了,我請妳吃飯。
」他沒忘記當初的允諾。
「我吃過了,謝謝你。
」她螓首低垂,客氣的回絕。
雖尚不知他的真實身分,但他渾身上下散發着一股懾人的領袖氣質,讓她覺得有一層無形的隔閡,難以靠近。
辜允朕凝眉,長腿一跨,來到她跟前。
他偉岸的身軀背着陽光,造成一片陰影将她圍攏,頓時,邬梅更覺自己渺小,不禁怯怯的咽了口唾沫。
「我說過,我不喜歡欠人。
」不給她拒絕的理由,徑自接過她手中的重物,踅回公司方向。
望着他碩長的背影,在他手上,連俗氣的塑料袋都顯得高貴起來。
邬梅一時半刻回不了神,站在原地發愣。
察覺到人沒跟上,他停下腳步轉頭觑着她。
「别耽誤時間,我的時間不多。
」
她并不介意他帶點命令的口吻,反倒認為與他冷酷的氣質十分搭調。
「辜先生,真的不必放在心上。
」她小聲地說。
婉拒他之後,她竟有些後悔。
心中明明想接近他、多和他接觸,即便是短短幾秒也好,可是又不希望共餐之後便劃清界線。
兩相矛盾的心态,拉扯着她的情感與理智,遂脫口而出:「隻要辜先生常來捧場就好了。
」話一出,邬梅才發現自己的語氣太急切,似乎洩露了心事。
辜允朕瞪着她,俊睑寒了幾分。
「我沒有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