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國時間。
」他索性回身握住她的手腕,帶她一起走,免得她又講一堆廢話浪費時間。
她盯着他厚實且溫熱的大掌,體溫逐漸攀升。
時值春寒料峭的三月天,她居然全身發熱、腳步虛浮,有中暑的症狀。
由于正值午休時分,職員們進進出出,當辜允朕手提塑料袋、牽着-名清湯挂面、衣着樸素的女人經過公司大樓,所有人莫不瞠目結舌,看得傻眼。
邬梅亦感受到旁人的詫異、狐疑,将頸子垂得更低,回避教她不自在的目光。
尤其在觸及幾個女職員瞪視的模樣,她突然覺得自己好象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令人憎惡。
「辜先生,我自己走就行了。
」她壓低音量央求,試圖抽回手卻徒勞無功。
辜允朕瞟她一眼,斷下評語:「妳很啰嗦。
」
瞥見他冷凝的臉色,邬梅頓時噤口,不敢再表示意見,胸臆間卻流竄着莫名的暖流。
他總是讓她矛盾-既想逃離、又渴望靠近;嘴裡嚷着要他放開,又因他的霸道不馴而暗自竊喜。
無疑地,她是喜歡他的--完全稱不上認識的男人,卻詭異的抓緊她的視線、纏着她的心思。
這種揮之不去的感覺,就是所謂的「一見鐘情」嗎?或許,她隻是單純的、膚淺的喜歡他的外表,以及他身上散發的冷冽孤獨氣息。
辜允朕對其他人好奇的打量視若無睹,徑自喚來一名保全,把裝滿廉價用品的袋子交給他代為保管。
保全人員見剛才被他趕走的女孩,竟認識高高在上的總裁,态度立刻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東西我一定會好好保管,小姐您放心。
」他鞠躬哈腰,讨好的說道。
「謝謝。
」邬梅被他前後回異的态度吓了一跳,牽動僵硬的嘴角,微笑緻謝。
「想吃什麼?」辜允朕的語氣始終淡涼,彷佛事不關己。
「對街有一家很有名的魯肉飯,吃那個好了。
」她不希望他太破費,于是挑了經濟實惠、又能飽足的小吃。
即使曾貴為千金小姐,但那已是多年前的往事了。
她不再足被捧在掌心呵護的金枝玉葉,目前的生活雖簡單平凡,倒也挺習慣。
山珍海味、佳釀珍餞,已遺留在記憶中,粗茶淡飯也别有滋味。
因為曾經失去,所以更懂珍惜。
他們的的一言一行,皆是周遭來往穿梭人群的焦點,因此,當邬梅說出經過思考後的答案時,卻惹來旁人無禮的讪笑,連近在咫尺的保全,也滿臉錯愕的「嗄」了一聲。
她咬着唇,羞紅了臉,明白自己惹了笑話。
辜允朕頗感驚訝,沉吟須臾,松開眉心接受她的建議。
「就依妳。
」
他的回答,簡直駭掉大家的下巴、跌破衆人眼鏡。
就在各種複雜的目光凝視下,他拉着她--以防她又拖拖拉拉虛擲光陰,迅速穿過路口,到對街的知名魯肉飯連鎖店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