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負荷。
腦中揮之不去那張時而冷酷、時而戲谑的性格面孔,黑暗中響起幽微的歎息。
她覺得自己病了,動不動就感到心悸,呼吸困難,無可救藥……
帕咑一聲,房間突然燈光乍亮,她瞇起眼,也把滿盈的淚逼出眼眶。
辜允朕甫開門,見到的便是她潸然淚下的景象。
緊抿着薄唇,杵在門口默默的凝睇她。
适應刺目的光線後,她睜開眼,嘟着唇欲責罵無禮的闖入者,然而不悅的字眼全凍結在嘴邊。
她慌亂的别開螓首,偷偷揩去未幹的淚痕。
「你怎麼可以任意進我房間?」
繃着嗓子,微啞的聲音是哭泣後的證據。
他踱至她面前,冶不防捧住她的下颚,讓她無從閃躲。
「為什麼哭?」語調是出奇的溫柔。
邬梅的心陡然一窒,執拗的甩開他的碰觸,答非所問。
「辜先生,我家不歡迎你,拜托你趕快離開。
」
而他則置若罔聞,重複道:「為什麼哭?」
「那你又為什麼要賴在我家?」她像唱反調似的,模仿他的口氣質問。
辜允朕若有所思的審視她泫然欲泣、不服輸的好強模樣,蓦地揚唇輕笑。
「聽妳的口吻,好象對我很不滿?」
他的俊臉近在咫尺,性感的唇在眼前一張一合的,惹得她臉部發紅。
「小廟容不下你這尊鑲鑽的大佛。
我更不希望一天到晚被你的仰慕者指着鼻子大加撻伐,恨不得我消失在地球上。
」邬梅一口氣把話說完,也是肺腑之言。
她忿忿不平的數落,聽在他耳中,備覺莞爾。
「妳在跟我埋怨?」他不正經的取笑。
「才不是。
你……你不要曲解我的意思。
」她怎麼覺得他有點無賴?!
「妳哭,是因為允玥誤解妳?」他臆測道。
略略的遲疑,洩露了她的心事。
說她完全不介意,實在太矯情,但這并非導緻她難受、煎熬的主要原因。
「抱歉,讓妳受委屈。
」辜允朕誠摯的道歉,阗黑的眼直勾勾的瞅着她。
他過于客氣的反應,她反倒不習慣且别扭。
「隻要你離開,她們就不會來,我也不必被誤會。
」
她言不由衷、将錯就錯,總之,若能讓他感到愧疚而離開,被他怎麼誤會都無所謂。
這個女人口口聲聲都在趕他走,聽了着實刺耳。
「我以為妳說比允玥愛我,是真心話。
」辜允朕斂眉,啞聲道。
思及稍早在夜市對辜允玥說的那一番話,邬梅的臉頰绋紅,忙不疊反駁:「我是瞎掰的,希望她能死心早點回意大利,這樣對你、對我都好。
」沒想到,說謊也是可以練習的……說來一點都不結巴,甚至還言之鑿鑿。
他鷹眸微瞇,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