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的眸光似在研判她話中真僞。
他認真的盯視,讓她不禁感到心虛。
瞬間,辜允朕捕捉到她閃爍遊移的目光,僵硬的唇角斜斜挑起,嗤笑道:「妳那雙會說話的眼睛,已經背叛妳了。
」他笑得很邪氣。
邬梅舌頭打結、支支吾吾的回不了嘴,遂鼓着粉頰,氣嘟嘟的驅趕他。
她的手甫握住門把,便被他從身後伸手制住。
她錯愕的回頭,皺眉睨着他。
辜允朕隻手撐住門屝,扳正她身子,低頭迎視她晶透的眼眸,聲音低啞。
「妳真不誠實。
」
惡意在她耳畔呵氣,存心逗弄、試探,欲逼她供出真心話。
他不以獵豔為樂,不過在商場上磨練打滾多年所累積來的經驗,要識破一個人的心思并不難。
更何況她根本心無城府,所有心事早寫在那對澄澈無邪的眼裡。
邬梅尚未理解他的話,他已俯身攫獲她的粉紅菱唇,讓她再無從辯駁。
一縷馨香鑽進鼻腔,身下姣好的曲線,蠱惑着蟄伏許久的男性感官,欲望忍不住蠢蠢欲動。
她對他的魅力一向沒有免疫力,總輕易臣服在他的氣息中。
欺騙别人或許簡單,但她瞞騙不了自己,她從不曾那麼渴盼一個人的擁抱、親吻以及承諾。
迷戀呵……他如藝術品般的輪廓、雕塑般的健碩體魄,渾然天成的自信風采、眉宇間偶爾流露的孤寂,在在牽引她的心。
她的視線,從此膠着在他身上,再移不開。
一見鐘情呵……他如天神般降臨在她的世界,讓她沉迷耽溺,左右她的思緒。
愛,是疼痛的,卻又痛得如此心甘情願、教人甘心沉淪。
邬梅将矜持拋諸腦後,也忘了先前的警誡,擡起藕臂環住他的頸子,大膽的與他口舌交纏。
熱切火辣的吻,焚燒着彼此的理智。
邬梅的腦筋一片空白,完全仰賴本能反應,猶如菟絲花般緊緊攀附着他,感覺到熱流在體内不斷湧出,令她顫栗不已。
辜允朕将她壓在門闆上,方便他更深入的掠奪。
沒閑情逸緻逐顆解開衣扣,于是使用蠻力粗魯的扯開衣襟。
他脫下上衣,露出長年鍛煉的精壯胸膛,每一分線條都如此蒼勁有力,男人味十足。
邬梅的手心熨貼着他的心髒處,強而有力卻急促的律動,和她不相上下,粉唇忍不住彎成一抹絢麗的弧--這一刻,她益加體會到自己對他愛戀的程度,竟難以測量。
「妳準備好了嗎?」
邬梅狂亂的搖頭,無助的斷續道:「我……不、知……道……」
在他猛鸷又溫柔的引領下,她初次體驗瘋狂且美好的情欲,雙雙共赴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