霆才恍然記起重點,語氣充滿驚奇。
「辜大哥,有人找你,是樓議員耶。
」
辜允朕微擰起眉,沉吟了會。
「我知道了,謝謝你。
」他拍拍邬霆的肩膀,傳遞屬于男人表達感情的方式。
望着他颀長完美的身影,邬霆露出開心的笑容,喃喃自語:「嘿,我是不是快有姐夫了?」
有這麼棒的姐夫,他覺得超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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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到客廳見到來者,辜允朕感到不解。
「你來幹什麼?」口氣相當冷淡。
樓耘紳聳肩、擺手,無辜道:「你以為我喜歡來?」他還刻意打了個大呵欠,彰顯他的不甘。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他的酷顔更冷幾分。
「我在你身上裝了追蹤器。
」樓耘紳戲谵道。
「廢話。
」他沒好氣的咕哝。
「有屁快放!」
白他一眼,樓耘紳決定暫且不計較他的嚣張,反正這筆帳早晚會讨回來。
「我接到消息,允玥發生意外,送醫院急救。
」
聞言,辜允朕再無法鎮定,一把抓住他的衣襟追問道:「什麼時候的事?她為什麼發生意外?』
樓耘紳氣定神閑的撥掉他不禮貌的手,臉色卻是凝重的。
「她深夜酒醉駕車,出了車禍奄奄一息。
」
他合下眸,沉聲道:「為什麼現在才通知我?」嘶啞的聲調透着濃濃的不安。
樓耘紳冷嗤一聲。
「你的手機關機,能找到你算不錯了,你還想怎樣?」
辜允朕被堵的啞口無言,一臉歉然,深吸一口氣,重新調适過度震驚的情緒,盡量以不在乎的口吻問道:「允玥在哪家醫院?」
「天佑醫院。
她開完刀已經送進加護病房。
」樓耘紳本想吊他胃口以茲報複,不過事關重大,于是作罷。
況且,情緒不穩定的人格外暴力,還是先别惹毛他比較妥當。
辜允朕轉身上樓拿鑰匙,樓耘紳早一步叫住他。
「朕,開我的車去吧。
」幹脆好人做到底,做個順水人情,潇灑的把車鑰匙輕拋給他。
辜允朕接過鑰匙,以眼神向他緻意,随後迅即沖出大門,火速飛車趕往醫院。
樓耘紳徐步踱出邬宅,回程路上一邊思忖着惡整大計。
或許,該找《禁忌場》其它幾個股東兼好友出來商量、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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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過去,邬梅再沒有看見辜允朕、也沒有他的消息。
他貿然闖進她平靜的生活,攪亂她一池春水。
之前無論她的口氣多差、态度多不友善,他就是不願離開。
但他卻在她坦承愛上他、把身心都交給他後,選擇不告而别,消失在她世界。
得知他離開時,她感到惶恐不已,黯然心碎、暗自流淚。
他不在的第一天,她幾乎以淚洗臉,處于恍神狀态,完全無心工作,吃不下、睡不着,成了一具行屍走肉。
第二天,仍舊心痛難當,淚總不由自主溢滿眼眶,直到哭累了,沉沉睡去。
第三天,已逐漸從重大的打擊與怨怼中回神,心不是不痛,而是麻痹了。
花了三天等他,等到的是一場空虛和無盡的想念。
即使心碎了,天沒有塌下來、地也沒有崩裂,她仍在呼吸、日子還是照過。
她不願意再折磨自己,畢竟戀上他,本來就不該奢求有結果,因為他從頭到尾都不曾給過承諾,這僅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