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茫然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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處理一份接着一份的公文卷宗,縱使天天工作滿檔,辜允朕還是感到心頭若有所失,好象遺失了珍藏的寶貝,身體是疲憊的,心怎麼都填不滿,浮躁的情緒揮之不去。
他拋下筆,起身走到觀景陽台前吐納新鮮空氣,随後燃起一根煙,不自覺跌入回憶的洪流。
自他有記憶以來的點滴、求學的過程、第一次戀愛、到公司實習、結識《禁忌場》的四位好友,還有遇見「她」--那個讓他挂心的女人。
生命中的女人來來去去,她們美麗嬌豔、風情萬種,卻沒人能在他心裡逗留超過半年、捉住他的心,她們離開時,他從不挽留,反而還感到自在。
可是「她」不同。
她有着花一般清新純麗的外表,卻和小草一樣生命力強韌。
第一眼并不會想采撷她,但看着她不畏風吹雨打、屹立不搖的生存着,想保護她的感覺就油然而生,而且越來越強烈。
想起她,辜允朕的心情蓦地煩亂起來。
嘟-嘟-嘟-桌上的内線驟然響起,中斷他的思緒。
撚熄煙蒂,按下接聽鍵,高特助平闆的聲音不疾不徐的報告。
「總裁,銀行來電,說有個名叫『邬梅』的女人,拿着一筆你私人名義的六千萬支票,彙入她戶頭。
」
六千萬支票……不久前,他确實開了一張六千萬支票,不過,卻是借給急需周轉的好友聶雅爵。
為什麼開給雅爵的六千萬支票,會轉移到她手中?一團疑雲在腦中盤旋,與其在這裡胡亂猜測,不如親自找她問個清楚。
辜允朕攏起劍眉,困惑至極。
半晌,他緩緩開口:「把人帶過來。
」
「是。
」高特助停滞了幾秒。
「王經理半小時後會把人帶到。
」
辜允朕輕應了聲,接下來的時間,他再無心工作,暫拋下煩重的公事,終于有了見她一面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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票還沒軋進戶頭,竟被當賊一樣拘留在銀行裡,讓邬梅手足無措、如坐針氈。
「那張票有什麼問題嗎?」她怯怯的問銀行經理,扭着十指,心中志忑難安。
梳着油頭的王經理,上下打量她樸素的穿著,态度輕藐。
「那張票哪來的?」他逼近她,壓低音量道:「是騙來還是偷來的?」字裡行間淨是侮辱。
邬梅别開頭,面有愠色,不理會他莫須有的指控。
「喲,還耍大牌?」王經理嗤哼。
「妳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我已經通知辜總裁,他馬上就會來見妳這個小偷。
」
她陡然一窒,眸中掠過慌亂,喃喃自語:「他來了?」
他冷笑幾聲,以為她作賊心虛,自以為是的指責。
「怕了?敢偷辜總裁的票,我看妳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
「我沒有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