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梅氣呼呼的反駁。
「那是……」話沖到唇邊,又咽了回去。
她明白,哪怕她說破嘴,也不可能有人相信,她的确認識他們口中偉大不凡的辜總裁,而那張巨額票款則是支付他一夜風流的帳。
「别告訴我是辜總裁給妳的。
」王經理說完,忍不住哈哈大笑。
「票我不要了,讓我離開。
」她起身意圖逃避。
「想溜?!門都沒有。
」王經理粗魯的将她推回到椅子上。
邬梅不肯妥協,再度嘗試突破他的圍堵,卻又被他狠狠損到地上。
「嗚……」
王經理看她摔得狼狽,居然覺得痛快。
「辜總裁要我無論如何都要看住妳,妳休想離開。
」
她睜大眸子,以為死了的心,猛地揪得好痛好緊。
他出爾反爾想收回支票就罷了,可是,她無法接受他授予特權,讓别人藐視、侮蔑她。
卸下「女主角」身分,沒有利用價值後,他對她連最基本的尊重都辦不到,還任意糟蹋她。
她早清楚他是冷酷的,連對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妹妹都能冷淡以對,更遑論她這個需要上網競标男人充當男伴的會員……
「我要走、讓我走!」她憤怒的大喊,不想再相他有任何瓜葛。
「妳不準走。
」王經理十分「盡責」的看守她,完全将她當成犯人看待,不假辭色、态度奇差無比。
邬梅三番兩次都被他撂倒在地,仍改變不了離開的決心,于是和他拉扯起來。
她的不馴令王經理大為光火,遂動手掴了她一耳光,以暴力制伏她。
「敬酒不吃吃罰酒,活該。
」他啐道。
她的右頰一陣火辣,浮現鮮紅指印,淚水在眼眶打轉。
咬着牙,倔強的不讓眼淚流下來,企圖維護最後一絲尊嚴,再擡起頭,她傲氣的眼對上一雙阗黑的鷹眸,心情竟意外平靜。
哀莫大于心死。
見到「威震集團」總裁大駕光臨,标準勢利眼的王經理随即像隻哈巴狗,迎了上去,隻差沒伸出舌頭、搖尾巴。
「辜總裁您來了。
」
辜允朕的注意力,全落在那纖瘦的身子上,視他為無物。
才半個月不見,她瘦了一大圈,彷佛風一吹就會将她攔腰折斷,一股憐惜油然而生。
然而那雙總是澄澈的眼睛,此刻正散發着……怨慰?!
「好久不見。
」刻闆的開場白依舊,低醇的聲調,有着連他自己都陌生的濃稠情愫。
「我不想見你。
」邬梅垂下眼,挨打的發燙臉頰,提醒她所受的屈辱。
她的冷漠與疏離雖令他不悅,但更在意她略顯蒼白的睑上,那道怵目驚心的紅痕。
他跨步走到她面前,伸手撫摸。
「妳的臉怎麼回事?」
她退後一步,回避他的碰觸。
一旁的王經理沒想到這個寒酸的女人,竟然認識辜總裁,不禁背脊發涼,腳底抹油打算開溜。
「站住。
」他鬼祟的舉動,被辜允朕逮個正着,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