奪去她的初夜嗎?
“你們别杠上了。
”喬治苦口婆心地打圓場。
“等會兒還要走秀,迪歐,你别擾亂安的情緒,而安你也别氣了,等秀走完你們再好好溝通。
”
“和她沒什麼好溝通的。
”
“和他沒必要溝通!”
呵呵,他們兩個人生氣時講的話還真像。
喬治苦笑的想。
申佳倩直瞪着雷颉,而雷颉占盡了身材之便,高高在上不屑地睨視着她……
“我把這裡讓給你們好好談談。
”喬治急流勇退,認為他們之間的事不在服裝秀開始前解決,絕對會影響到整場秀,他退到門邊時及時煞住腳。
“安,我剛剛和你說的話記得了,别給自己壓力,那不是你的錯知道嗎?”
面對喬治溫柔體貼的舉動,安露出了溫柔的笑。
“嗯,我知道。
”
“你不是要出去嗎?”雷颉扭頭賞了喬治一記白眼。
喬治高舉雙手投降,迅速離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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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密閉的空間裡,除了一堆雜物外就隻剩房中間一張矮桌,就連能坐的幹淨地方都沒有,而申佳倩已先一步占據這張幹淨的矮桌,大剌剌地霸占。
她雙手環胸死瞪着他。
“你說清楚,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
雷颉往後傾靠在門闆上,同樣地環胸睇睨。
“你要怎麼解釋都行。
”
“你!”她扭頭不願再看他一眼,省得氣爆自己的心髒。
沉默取代了戰火,兩個人都不願先出聲,别扭得仿佛有隻烏鴉飛過兩人頭頂,适時地發出啊啊叫聲,身後還拖了長長一條黑色句點。
什麼摟摟抱抱?說得好像她是那種很随便的女人!申佳倩瞪着窗外。
她還以為他和别的男人不一樣。
垂下雙肩,她哀戚地想。
他性感、帥氣、體貼,甚至像英雄一樣看見不平之事會出手相救;他不就救了她好幾次嗎?
雖然他愛鬧她,那雙手愛在她身上胡亂摸索,又愛亂吻她、挑逗她……一想到這些,申佳倩的臉馬上紅成一片,她羞怯地掩住雙頰,咬緊紅唇。
她竟然愛死這些了!這算不算是乃萱常說的“制約”?她被他那些吻啊抱的給制約住了,如果沒有了體會他體溫的機會,她便會開始想念。
這算是愛情嗎?
她不是沒談過戀愛,她也有初戀、也有青梅竹馬啊!在幼稚園……
申佳倩越想越懊惱,柳眉擰緊,似乎也意識到了,光幼稚園時的初戀好像太過貧乏了,在實際戀愛上她算是處女。
隻是誰想得到,在行為上她居然先偷跑,處女之夜就這麼平白無故、在不知不覺的情況下給丢了,連被他“拆吃入腹”都沒感覺,隻殘留狂歡過後的惡果,全身痛得像是被拆了以後又重組回去一樣。
“你再咬下去,指甲就沒了。
”他意興闌珊地開口。
她停住動作,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開始,她又做出懊惱時會做的舉動——咬指甲。
将手放下,她清清喉嚨咳了幾聲,想開口卻又隐忍下來。
倒是雷颉,再度打破沉默。
“要不要解釋一下剛剛的事。
”
說得雲淡風輕,好像根本不關他的事一樣,那他幹嘛還問?申佳倩努努嘴。
“你要我說什麼?”
“光是聊天就足以将你的身體和喬治的身體黏在一起?”他冷哼一聲。
“我……我跟喬治是好朋友,為什麼不行?”先是支吾其詞,而後似乎是找到了有利的理由,她的聲音随即變得大聲,且雙眼能夠毫不遊移地直視着他。
“别忘了我們現在是在國外,在國外好朋友那樣是正常的。
”
對啊,是正常的!她在心裡肯定自己立場站得穩,便理直氣壯地挺起背脊,不屑地睇睨他,将他的言行歸類為找碴。
雷颉的臉色似乎越來越難看,一層一層的黑已悄然蒙上。
“那樣是正常的?”原本平緩的唇角揚起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而修長雙腿此刻正悄悄地往前跨出,慢慢往她移近,直到身影罩上她嬌小的身子。
在她還未來得及反應時,雙肩便被他粗魯攫住,痛得她已經要開口尖叫了,誰曉得她的唇這時竟讓他給封住,她所有逸出口的驚叫全傳進他嘴裡,直搗他内心深處。
他的吻少了以往該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