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煦,反而釋放出一股寒冰之氣,他的唇用力且粗魯地舔過她的,直到咬破她的唇瓣,雙雙都嘗到那股腥鹹,他才罷手放開她。
“那這樣呢?也算是朋友嗎?”就算他的字句是疑問,但他的口氣卻顯得兇狠,而且充滿了挫折與憤怒。
她雙眼迷蒙,還未從剛才那場激烈的熱吻中恢複,她隻能靠在他身上,以額抵着他的胸膛來平順自己的氣息。
他勾起她下巴。
“你的不回答代表了什麼?”他的眼眸已經不客氣地朝她迸射種種緻命光芒,警告她他的怒火已經燃燒到頂點。
“我……”她終于知道對他的感覺算什麼了。
申佳倩二話不說地拉下他的身體,以同樣的方式封住他的唇。
她以青澀的方式探出丁香小舌勾勒他的唇,不知是她太厲害還是他故意的,她輕易便開啟他的雙唇,讓小舌能夠探入,以齒輕輕咬齧他的唇瓣,有一下沒一下地吮吻。
在吻啄當中,她不住地輕輕顫抖,發出細微的歡愉聲。
叩叩兩聲敲門聲才響起,門便被人迅速打開,兩人都反應不及,仍舊處于纏綿熱吻中;直到聽見來者尴尬的笑聲與抱歉,門闆又被迅速關上,他們才放開彼此。
她揪牢他的衣服,暗自為了他們的一切又被别人看到而感到懊惱。
那個人會到處怎麼宣傳?會把剛剛的一切說成什麼樣?J+裡的人又會怎麼看待她?喔,她真的不敢想像!她煩躁地扶住額頭,依舊不想擡起她的臉。
他将手覆在她後腦勺上,将她往懷裡拉,大概是兩人的位置以及他的動作使然,讓她很自然地便将小手環在他腰際,舒舒服服的賴在他懷中,甚至閉上眼小寐一番。
揉着她的發,像在安撫小孩子般輕柔,他渾厚的嗓音由她頭頂上方傳來。
“還記得我一開始和你說過的話嗎?”
什麼話?他說了很多話,哪記得哪句是重要、哪句是不重要的。
所以她搖頭,卻換來他一陣深深歎息,那歎息中似乎摻雜了……挫折?
“我愛上你了,還記得嗎?”
怎麼才聽見他一句“我愛上你了”,她就覺得體溫升高,雙頰還熱熱的?
申佳倩挪了個位置将臉頰緊貼着他結實的胸膛,現在更不敢把眼睛睜開了。
“記得嗎?我還要求你能夠回以相同的感情。
”見她似乎打定主意不作答,他的語氣刻意加重:“安。
”
她牙一咬,勉強以點頭來回答。
“那麼,現在的你能夠接受嗎?”
她能夠接受嗎?可是……剛才見他那憤怒暴躁的表情,還有他的誤會,她确實覺得心有波瀾,這點是不得不承認的。
和他在一起的種種感覺都是與喬治在一起時所不曾發生的,如果與喬治在一起的感覺是朋友的話,那麼她與他在一起的感覺應該傾向于男女之情。
申佳倩蓦然頓悟。
對,她是喜歡他!
“安?”他已經動手決定托起她的臉。
“能!”她現在還沒有臉見他!申佳倩掙脫他的手,将臉埋入他懷裡。
過了半晌,沒有再聽見他說過半句話,她好奇地睜開眼擡頭看他,卻發現他以一種她沒見過的眼神看着她,而那眼神,說實話,令她有些害怕。
“雷颉?”
“那麼就别再讓我看見你和喬治或任何男人那麼親昵,你能答應我嗎?”
她恍然大悟地一笑。
“原來你是在吃醋啊!我和喬治又沒什麼,而且你說不能和别的男人親昵,但是若拍照需要呢?那總不能避免吧!”她接下來的話被他捏在她下巴上的手給吓回肚子裡。
“你能答應我嗎?”
“好、好啦!”
聽見令自己滿意的回答,雷颉放開了她。
“這可是你說的,我看你以後大概隻能拍拍同志雜志的封面了。
”他的笑既腼腆又爽朗。
“你!”她瞪大眼。
“這是你的陰謀對不對?”
她随意梭巡了下四周,順手撈起不知名的東西就往他身上扔,奈何他跑得太快,朝他飛去的東西隻能勉勉強強扔中他身後的牆壁,而他迅速地開門隐于門後,在她發出連連喘息聲時又開了門,稍稍探出頭來。
“是你答應的,所以不隻是成年男子,就連幼稚園或剛出生的小家夥都不行。
”
“雷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