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都是真的對不對?不是我在做惡夢,都是真的是嗎?”
他走到床邊坐下,伸手将她攬進懷中安撫。
“沒事了。
”
許是他的聲音和溫柔感染了她,讓她内心看管淚水的閘再也無法關住,淚水像洩洪般傾瀉而下,嬌弱的她抱緊他嚎啕大哭。
而他,隻是輕輕地拍着她的背,耐心等侯她心情鎮定下來。
哭了許久,她的哭泣由驚天動地的嚎啕大哭到最後的斷續抽噎,她離開他的懷抱,以手背擦過臉上的淚水。
他托起她的下巴。
“沒事了,要不要喝口水?”
她點點頭,他走了幾步倒了杯水給她。
喝過水後她才想到。
“那個人呢?”
“我報警請警察來處理了。
”可以了,這樣就可以了,教訓她的計劃到這裡為止,她已經得到教訓了,接下來……他要好好愛她了。
一開始接近她是為了教訓她在台灣那句“死藍波”,所以以愛為名當成教訓的利器;誰知道整件事從她光着上半身在J+總部亂晃開始,一切就變調了。
他心裡竟然覺得酸酸的,為了她的身體可能被别的男人看見而産生嫉妒與酸味。
越是與她多相處,他越喜歡她的不做作,但是撒下的網豈能毀掉,該教訓的他還是不會忘記;一旦他認為可以了、夠了,不想再玩了,他便會燒掉那張網。
這是他處事的原則,就算是喜歡的人也不能令他背棄。
“我不知道他是怎麼進來的,我本來還在看你送我的禮服……喔——那件禮服!”她哀号一聲,随即爬行到床尾将被撕爛的禮服撈起。
“你送的禮服。
”
該死的雷天維!雷颉頭頂上方慢慢飄來一朵閃着雷電的黑石。
申佳倩誤以為雷颉難看的臉色是因為她沒好好保護那件珍珠禮服,她随即愧疚地低下頭。
“對不起。
”
他勾起她下颚,在她唇上輕點。
“我不是在怪你。
”
“可是……”
“禮服再買就好了。
”他看了一下鐘。
“很晚了,睡吧。
”
他将她手中的禮服随手往垃圾桶扔,幫助她躺下蓋好棉被。
她害怕地抓住他欲離開的手。
“你……你今晚可不可以陪我,别走?”
望着她可憐兮兮還微微泛着淚光的雙眼,他歎了口氣再度坐下。
“好,我陪你。
閉上眼吧,今晚我陪着你睡,不走了。
”死雷天維,改天再找你算帳!
“别離開,有你在身邊……我就安心了。
”經過剛剛那場鬧劇後,申佳倩确實是累了,眼皮沉重得睜不開,含着呓語睡着。
愛憐地撥掉她頰旁的發絲,看着她如緞般的肌膚在月光下閃耀,他的心情頓時輕松、滿足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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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新一季服裝發表會在衆人的掌聲中結束,連續幾天工作下來,所有人都累了,恨不得能馬上離開與“服裝秀”這幾個字有關的地方。
地上的椅子散亂、歪斜,還有漸漸離去的人聲……整個會場隻剩工作人員在收拾善後。
在後台,模特兒将衣服換下讓工作人員統一收拾起來,那些衣服是樣本,幾乎都放在J+總部的展覽室裡收藏。
“别忘了今天晚上的慶功宴。
”羅琳高聲大喊。
模特兒各自離去,申佳倩背起大包包往停車場走去。
秀才剛結束,雷颉便帶着微笑靠了過來,在她身旁耳語一番,要她換下衣服後就到停車場來,說他有個驚喜要給她。
于是她以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換下身上的秀服,連和羅琳道聲再見的時間都沒有,就往停車場方向而來。
想當初她還很讨厭他,甚至厭惡到極點,連和他的名字扯在一塊兒都覺得受辱;對于那夜在小湖邊他的溫柔告白,她都因難以接受而拒絕,誰曉得現在她居然這麼渴望見到他。
人啊,真的是話别說得太滿,省得自打嘴巴、自掘痛處。
申佳倩目光逡巡了一下停車場,很容易便瞧見雷颉那輛耀眼出衆的黃色法拉利,而他颀長俊挺的身影則背對着她伫立在車旁,手拿行動電話正在講話。
她突然惡作劇心一起,蹑手蹑腳地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