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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有個粗壯的年輕人用醫院的棉布壓住傷口,地上一團染紅的棉布和手術台上臘白的臉孔形成強烈對比。
「這間醫院的醫生全死光了嗎?老子一不爽就炸了它,看你們還當不當烏龜。
」
「長毛叔,老大快不行了,你别隻顧著叫罵,趕緊拖個醫生來治療老大。
」五筒惶恐地看著皿染紅了他的手。
一臉橫肉的中年男子狠睇他一眼。
「你沒瞧見我在逮人呀!」
什麽爛醫院嘛!
「低調些,小心招來警察盤查、問話。
」他們可禁不起事情搬到台面上。
長毛不耐煩地揮揮手。
「放心啦!誰的嘴巴敢不阖攏,老子就好心點送他們早日投胎。
」
通常一間醫院不隻一位住院醫生,但因先前北上開了個枯燥的醫學會議,所以大部份醫生回醫院不願太勞累,不是隻上白天班就是趁機渡假去。
在醫生匮乏的情況下,這個月的輪值班縮減為一位住院醫生。
「你送他們去投胎,誰來幫老大取出子彈?」五筒傻楞楞的一問。
「你這沒毛的小子少來教訓我,老子在道上混的時候,你還窩在娘兒們懷裡吃奶呢!」長毛臉一橫。
「你……」五筒氣弱的不敢反駁。
他是新進的小弟,當然說話不夠份量,怎能和老江湖的一較長短,所以他選擇閉口。
「好啦!你們别吵了,我抓了個醫生進來。
」壯碩的十全手中拎了個打顫的白衣男子。
「我……我不是……醫生。
」
手術房上下樓層的巡房護士全被槍指著,害怕的靠成一堆互相安慰,明亮的燈光照亮她們身上的白制服。
而被推進手術房的男子則是一臉慘白,手腳冰冷。
「你不是醫生?!」
咆哮聲讓他驚恐的一縮身子。
「我……我真的不……不是醫生。
」
「那你是個什麽鬼東西,居然敢假扮醫生欺騙我!」十全目露兇殘地扯高他的衣領。
「沒……沒有,是你抓著……我就……跑。
」有點常識的人都看得出他的穿著不是醫生的裝扮。
「混蛋,你敢頂嘴,我叫你醫好他你就得醫好他,不然老子宰了你。
」
「可是……」他吓得手腳發軟,呐呐地說道:「我是護士。
」
一時間,七、八雙錯愕的眼直盯著他,空氣有片刻的凝滞——
「你是……護士?」
「呃!是。
」
長毛憤怒地開槍射破一盞燈。
「天要反了是不是,男人當護士?」
「現在……護理系有……招收男生……」
「閉嘴,不要逼我殺了你。
」十全懊惱得要命,忍受兄弟們嘲弄的眼神。
躺在手術台上的男子血流不上,失血過多的他早已陷入昏迷中,無視一幹無能的手下,否則他會一人先賞一顆子彈。
當一位美若天仙的長發女子出現時,衆人兩顆眼珠子幾乎要突出眼眶,瞠大地望著她旁若無人的自在。
「你……你是誰?」
在淩晨一、兩點走進一位飄逸的白衣女子,衆人驚豔之馀不免吞了吞口水。
聽說這時段出沒的通常是……尤其醫院最多,而且她是一身白的長發美女。
「我是醫生。
」
「醫生——」
無法置信的抽氣聲此起彼落,長毛見獵心喜地露出淫相,色欲薰心地想占有她,完全忘記老大的安危。
「小美人喜歡玩醫士和病人的遊戲,哥哥我陪你玩。
」說著他開始解衣扣。
朱鴻鴻清眸一利,「Miss李,準備開刀,病人血壓正急速下降。
」
一聲簡潔有力的命令,所有手術房的護士全動了起來,原先的驚恐已退去,隻剩下專業的職業性動作,令人傻眼。
好像惡狠兄弟手中的槍枝是拎著唬人的,不具任何威脅性。
「喂!你這女人别給臉不要臉……」腦羞成怒的長毛頓時漲紅了臉。
「閑雜人等請出去,不要幹擾醫護人員搶救病患生命。
」朱鴻鴻聲音很輕,卻飽含令人臣服的權威。
「臭婊子,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氣,給了你三分顔色就想開染房,我×你的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