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很高興你還有命叫我的名字。
」方羽眼中冒著火,不見平日的吊兒郎當。
「你怎麽會在這裡,找我吃飯嗎?」她的第一個念頭是他「又」煮了一桌好料。
看到他等於看到食物,這是同義字。
「吃飯?!」他快氣炸了,她還如此遲頓。
「你知不知道自己差點被強暴」
她呐呐地斜瞄他不同往日的冷厲表情。
「我不會讓他碰到我。
」
「你以為男人都是軟腳蝦呀!你吹口氣就倒。
」他氣憤她低估男人的獸性。
要不是他一時興起來探班,這個神經細到幾乎無存的白癡女人就讓人占了便宜。
「我沒看起來嬌弱,你的調查報告一定漏看一頁。
」她念書時得過全國女子搏擊冠軍。
他是沒看齊。
「不管你強不強悍,男人占了先天優勢不可抹煞,想全身而退是不太可能。
「就算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請先替我虛弱的心髒考量一下,不是每個男人都堅強到足以接受打擊,你吓壞我了。
」他不介意說出心底的恐懼。
朱鴻鴻眼眶微澀地揚起有記憶以來,第一個發自内心的微笑,瞬間點亮所有的黑暗。
「對不起。
」
方羽撫撫她粉嫩的桃腮,那抹笑容讓他頓悟,原來他追追尋尋的伴侶就是她,心底承認的喜歡早已升級,愛已駐足在肥沃的坡田中。
他愛她。
一個神奇而不朽的字眼——
愛。
「你們……太忘我了吧!未免蔑視人。
」一把俄制克拉克九○手槍直指著兩人。
大腿插著長長的匕首,張箭強忍著椎心的痛楚,趁他們交談時攀著檔案櫃站直身。
「我不是蔑視人,我眼中看見的是一隻披著人皮的畜生。
」方羽語氣如刀。
冷汗滴落他的眼眉。
「人在槍口下還敢嚣張,報上你的名号。
」
「龍門,方羽。
」他手環心愛女人,傲然氣勢十分淩人。
「你是……龍門的人?」他的手顫了顫,不知是害伯還是傷口痛。
「而你想染指我的女人。
」不可饒恕。
張箭故做鎮靜地虛張聲勢。
「不過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不值得壞了道上規矩。
」
「你太孤陋寡聞,龍門的男人一向用生命守護他們的女人,你的命連一根寒毛都不值。
」哼!蠢。
「你想殺我?」他用力握槍握到手指泛白。
方羽搖搖頭笑得很邪惡。
「我不會在醫生面前殺人,她是佛心善菩。
」
「你到底想幹什麽,把話挑明。
」張箭一鼓作氣地直視那雙惡魔的眼。
「我的手下失手過一次,這次看你運氣。
」他伸出五根手指頭,代表五天内取其性命。
「你的手下……」他下意識的捂住胸口的傷痕。
「是龍門。
」
「你太不聰明,在龍門的地盤賣白粉、買賣少女,犯了龍門的大忌。
」光憑這兩點就該死。
但真正讓龍門出動虹影這等高手的原因,是鲨頭幫不該假籍龍門之名拐騙少女,其中之一還是朱雀堂某一兄弟的幼妹。
張箭不滿的大吼,「放屁!黑幫不賣白粉、買賣少女,你叫兄弟們喝西北風嗎?」
「那是鲨頭幫無能、你這個幫主領導無方,早該廢了。
」方羽毫不留情的評判。
「全球的黑幫都遊走法律邊緣,難不成你要一門獨大滅了其他幫派?」他不相信龍門有此能耐。
在道上混的邊緣人沒人不知曉龍門,他們行事詭異、陰狠,不按常理出牌的統籌華人精英為其效命,神出鬼沒難窺行蹤。
聽說正副門主是對恐怖如夜煞的姊妹花,門下弟子皆畏之,忠誠不貳心。
但是再強盛的門派也不可能颠覆整個黑色勢力,張箭心雖畏懼其勢力,但是他的靠山亦不弱,是他的親舅姬野達夫,梅之流會社的幕後主腦。
「龍門的人都很懶,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踩錯了腳,輕估龍門的向心力。
」一失足成千古恨。
「是嗎?」他深沉的冷凝著音。
「殺雞敬猴,你就先當龍門的烈士。
」
先下手為強本是保命之道,他二話不說的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