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正确。
」
「你在吓我吧!那個男人看起來很……低級。
」像頭賣肉的牛。
「你剛不是還羨慕他的女朋友很好命?」他為之失笑地說道。
朱媚心冷哼一聲,「如果他的女朋友是我的女兒,我一定趕他出去。
」
「不要太心急,也許不是鴻鴻。
」就算是,她不見得聽話。
「我不管,你去按鈴,我絕不允許那種人渣玷污我女兒。
」她的女兒該配更好的男人。
恐怕……米已煮熟。
他在心裡想著。
一個男人光著上身從女兒床上爬起來,此意不言可喻,一定有某種程度的親密。
「誰又走錯地方,我的魚才下鍋……怎麽還是你們?」他在看清人時歎了口氣。
上身依舊不著衣的光裸著,方羽在身前圍了條圍裙,手上拿著沾了油的鍋鏟,外表稍微梳理過,不再一副落拓的邋遢相。
「我們想請問一下,這裡是不是住了位外科醫生?」楊遠天客套而帶距離的問道。
「外科醫生?!」他搔搔頭,擔心魚燒焦了。
朱媚心急切的搶著話,「是女的外科醫生,她叫朱鴻鴻。
」
「你們要找……鴻鴻?!」方羽突然擡頭看看天。
「是的。
」接著她不解的問道:「你在看什麽?」
「奇怪,今天既沒有下冰雹也未出現異象,怎麽會有人找鴻鴻?」鴻鴻是外科醫生沒錯。
「她住在這裡吧?」
方羽審視的搓搓下巴。
「如果你們是來緻謝就免了,鴻鴻不愛繁文褥節,我代她謝過了。
」
他當兩人是她的病人或病患家屬來答謝。
「我們是她的父母。
」朱媚心的口氣明顯不快。
「父母?!」他當場掉了下巴。
「你們在說笑話吧?鴻鴻和你們長相不像。
」
這句話說中自己心口的痛。
含辛茹苦地懷孕十個月,孩子一出生不怎麽哭倒也罷了,偏偏越大越孤僻,五官、性子全然不像父母,和她死去的小姑姑卻如出一轍,言行舉止不受管束,總有自己的思想和主見。
要不是太像她的小姑姑,他們會以為抱錯别家的小貝比。
「像不像是一回事,我要見她。
」高傲的朱媚心被寵壞了,目中無人的推開他自行進入。
方羽跟在身後苦笑,「她還在睡覺。
」
「都快中午了還睡覺,她辭掉了醫院的工作嗎?」她忘了自己平常也是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這幾天動了幾個大手術太累了,我讓她在家裡休息一天。
」他跑去翻動微焦的魚。
廚房和客廳離得很近,隻隔著一道噴砂玻璃,空間就那麽點大,簡單的擺飾一目了然。
他沒有特别招呼人,任由他們一臉嫌棄地坐上客廳的小沙發,多年的人生曆練他不難看出兩人的不自在和一絲絲的目中無人。
在他們眼中,他大概是個不學無術的小白臉,專門吃軟飯。
「你讓她在家裡休息?!」朱媚心是驚訝多過於不甘。
自己養大的女兒喚不動,卻讓一個外人左右。
「我們不缺錢何必拚命,我的女人我當然要好好照顧。
」他說得天經地義。
「你……你敢玩弄我女兒,你……你不夠資。
」朱媚心氣紅了睑。
方羽鏟起香噴噴的紅燒魚往他們座前的小茶幾一置。
「你的心髒不好,改天去挂個号看看,喘得太厲害要開刀。
」自己女兒動的刀可以打折。
「你才是黑心肝,我的心髒好得很。
」朱媚心被保護得太好,從沒見過無賴。
楊遠天拍拍她的背順氣。
「别和小孩子一般見識,我們是成熟的大人。
」
「遠天,他欺負我。
」下子她變成愛告狀的小女孩。
「好、好,我幫你罵他。
」他就是拒絕不了她嬌柔一嗔。
方羽好笑地洗著菜葉,一片一片地剝好瀝乾,重新開火下油。
這是鴻鴻的父母嗎?未免太不把人放在眼睛裡。
不過若鴻鴻能像她一樣,賴在愛人懷中撒嬌的話,他作夢都會笑醒,感謝老天賜給他的好運。
唉!想歸想,還是實際點做他的大廚。
他往鍋裡丢下一把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