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管不住了。
他強硬的說:“我再問你一次,你肯不肯乖乖念書,還是想回去中途之家,天天擔心被人賣掉,與其這樣,不如我自己來賣掉你好了,不必浪費時間、金錢來養你、栽培你。
”
唉!什麼賣來賣去的,鄭文雅雖然不是很了解他的話,卻也聽出他是刻意恐吓她,用心良苦哪。
“溫柔,念書好哇!什麼都不必愁,你就快點答應吧。
”她拍拍溫柔的背,安撫道。
遇上這樣沒人性、慘無人道的惡魔,她能不把哀怨、委屈、氣憤往肚裡吞嗎?早知道,去招惹恐怖份子也不要頂撞他。
溫柔看了鄭文雅一眼,那眼神溫暖又友善,她不自覺點頭,“我……答應就是了。
”
“好了,那就皆大歡喜。
”鄭文雅拍拍手高興道。
眼見氣氛緩和下來,溫柔冷不防又說:“等一下,我有條件。
”
條件?!她哪來的資格談條件?湛慕深立刻瞪她。
但一瞥見那雙盈盈水眸,他頓時心頭又是一震,“你又想怎樣?”
“你還沒跟我說對不起。
”溫柔話一出口,鄭文雅猛拍額頭。
她是笨蛋嗎?才幫她安撫好狂怒的獅子,她竟然又去踩獅子的尾巴。
“你最好給我一個理由。
”他是很不想生氣的,偏偏這小女人要激得他發狂才甘心似的。
“男人不該打女人……哼!你打我,你不是男人。
”
瞧瞧,說不到兩句她就大放厥辭。
“的确,男人是不打女人,”湛慕深冷冷挑起濃眉,“但你隻是個小孩,你對我不尊重,我不過是教訓你罷了!”“你又不是我什麼人,憑什麼打我?”她扁着小嘴讨公道。
敢情她還沒搞清楚狀況喽!
湛慕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我是你的監護人,你最好搞清楚。
”
“你嘛搞清楚一點,監護人就了不起啦?”她一副敢對我怎樣就跟你拼命的模樣,小手用力掙脫他的箝制。
不料一拉一扯間,“啪”一聲有東西掉在地上,随即碎散開來。
“啊!你、你……你竟然弄壞我的手表。
”她惱怒的眼睛發亮,那是因為眼裡有淚水。
湛慕深眼中閃過一抹詫異,沒想到又鬧又跳的野丫頭,突然變得楚楚可憐。
“我賠你就是了。
”
“賠?表帶斷了,裡面的零件也全散掉了,你要怎麼賠?這是爺爺留給我唯一的紀念品耶!不管,你……你要給我負責!”說着,溫柔忍不住成串眼淚決堤般滴落。
“怎麼負責?難不成要我娶你嗎?”湛慕深沒好氣的調侃。
“呸!憑你也配?”她撇撇嘴一臉不屑的表情,大眼仍隐隐泛着淚光。
那不馴、委屈的模樣,不偏不倚正好撞擊着湛慕深的心坎,又害他“蔔通”一跳,同時,她說他不配,竟然嚴重撞擊他的男性尊嚴。
“哦——不想嫁我?那我要怎麼對你負責?”他有意挑釁,想看她下一步會有什麼反應。
“哼!笑死人了,我就是不嫁你,你又奈我何?雖然你是我的監護人,可也有少年法保護我的。
”她精明的應對,一副休想難倒她的模樣。
“什麼,你跟我講法律?”湛慕深不禁失笑。
“對,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