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對我不利,我就到法院告你。
”
“告訴你,我就是你的法律!我不但是你的監護人,還是你未來的丈夫。
”湛慕深沖口就回道。
完了!肯定是跟這個瘋丫頭扯多了,自己也變得失常。
“咳!少爺……”沉默已久的常叔突然插話。
湛慕深擡頭望着他,意識到沒好事,立刻阻止他往下說,“我開玩笑的。
”
常叔一臉嚴肅道:“少爺,婚姻大事不可随便開玩笑,男子漢說出的話就得負責任,不然,老夫人會很難過的,你也不想加重她的病情吧?”
糟了!怎麼忘了這個老奸臣,他可是奶奶專門派來監督他的“奸細”,嚴格監視他的言行舉止。
由于湛慕深一向孝順奶奶,加上湛奶奶還在病榻中,他不想讓奶奶操心而加重病情。
為免常叔向奶奶告狀,湛慕深隻好息事甯人道:“對,既然答應要照顧溫柔,當然就要照顧一輩子,才不會辜負奶奶的一番美意。
”
“是嗎?那少爺應該表示一點誠意吧?”常叔仿佛還不肯罷休,繼續逼問着。
“誠意?!等我結婚常叔當證婚人好了。
”湛慕深裝傻。
他很明白常叔的用意,奶奶巴下得他馬上結婚生子,而常叔就是安置在他身邊的“幫兇”。
“我哪有資格做少爺的證婚人。
”想唬弄他,可沒那麼容易!
常叔老奸巨滑的抓起湛慕深的手,俐落的拔下他的尾戒。
一不做、二不休,常叔又抓起溫柔的手,把戒指套在她的無名指上,“倒是少爺該給溫小姐一些承諾以示誠意,這就當訂婚戒吧!好嗎?”
“好啊!”湛慕深竟然回道。
實在很荒謬,他從來不是個浪漫的人,更不是個沖動的人,但他竟然說出這樣的話,還讓常叔得逞的把戒指套在溫柔手上。
當然這麼做也不是沒好處,他在心裡找了個理由,因為這麼一來,他更有藉口要求常叔長年留在台灣照顧湛家的少奶奶——溫柔,以便擺脫他的監督。
溫柔傻傻的盯着手上戲劇化而來的戒指。
事情怎會演變成這樣?
“喂!你是哪根筋不對啦!剛才我們隻是吵架而已,沒必要……”
“不不不!”常叔立刻阻止的解釋,“溫小姐有所不知,這是湛家奶奶對少爺的期許和要求,做事一定要負責任,言出必行。
”
湛慕深擔心越扯越麻煩,說道:“你就放心的住在這兒,有常叔他們陪你,我得回美國工作和照顧奶奶,等你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再來驗收成果。
”
就是這樣,等過幾年,誰還在乎今天的事,說不定大家都忘得一千二淨了呢!最重要是她乖乖别鬧事,不要來煩他就好。
于是,他揮揮手準備離去。
“還有!”他倏地又回過頭來指着她,“如果你敢不聽我的話,不好好念書、不乖乖學做淑女,我立刻把你打包賣出去,到時候賣給誰我可不管。
”
溫柔識相的把頭垂到胸口,不敢再吭一聲。
老實說,真如他所說的隻要求她好好念書、乖乖學做淑女,就有個地方“好窩”,何樂而不為呢?總比回中途之家強上百倍、千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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