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力?
“你在這裡做什麼?”他看着她光裸的身子,心中不免為之震撼。
“你還問啊?都是你……是你要我陪你的嘛!”她故意挪動身子,以便露出誘人的胴體。
“不可能!”他連想都沒想,就直接回道。
因為他很肯定自己不會要她陪,即使神智不清也絕對不會這麼做,何況他隻喝了一杯慶功酒。
對了,那杯酒……有問題!
“啊……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想不負責任嗎?”她裝做泫然欲泣,随即撲倒在床上痛哭。
湛慕深在震驚中反而更清醒,冷笑道:“你是說我喝醉了,所以對你做了什麼事?”
“你還問……哎呀!不管啦!人家是第一次,你不能不認賬啦!嗚……”朱豔澄整個人挂在他身上,一點也不像言詞上的羞赧。
他挑眉看着她,問道:“認賬?!我隻覺得昏睡不省人事,一點印象都沒有,我到底做了什麼,需要認什麼賬?”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人家都說不要了,你喝醉了就硬逼着我……”她故做羞憤的模樣,委屈得不得了。
“就硬逼着你就範?你把我說得好沒晶,難道你一點都沒反抗?”他反而鎮定的再問。
“我當然……有反抗啊,可是你力氣好大,硬是扯掉我的衣服,我也隻好由着你了。
”她沒想到他的意識饫夏後,能清醒的提出質疑。
他逼視她,冷冷的說:“真的是這樣?”
“你……你不信?你瞧,我的衣服都被你扯破了,你也是赤裸着身子,還敢說沒怎樣嗎?”她指着地上的衣服“栽贓”。
湛慕深彎身撿起她的衣服察看,“這衣服該不會是你自己扯破的吧?”“這……你想藉故不認賬嗎?”朱豔澄仍擺出受害者的模樣,就等着他自投羅網。
“放心,如果我真的和你發生關系,又如你所說是你的第一次,總會留下‘證據’吧!”說着,他飛快的掀起被單找“證據”。
霎時,湛慕深一愣,盯着點點染紅的床面不語,但仍不相信自己會對她做這種事,因為他一向對她沒有欲念。
“你想要證據嗎?這算不算?”早就料到他不會那麼容易“就範”,幸好她早有準備,叫他再疑惑他又看了她一眼,“我看不出這個‘證據’是和我有關。
”還不肯認賬?她隻有一哭二鬧來逼他了,立刻哭道:“如果你不肯負責,我死給你看……”
“這樣吧!我們把律師找來,順便也請醫師來驗證一下,如果我真的有對你怎樣,我一定給你負責到底,但——如果沒有的話,你要在各大媒體、報紙刊登道歉啟事,賠償我的名譽損失。
”他像在談論一樁公平的裁決。
“你這是什麼意思,你毀了我的清白,還想讓我難堪嗎?”朱豔澄急得滿頭大汗,根本沒想到他會這麼提議。
要是真這樣做的話,朱豔澄絕對會“死”得很難看,光是誘惑男人上床不成反被識破,就丢臉丢死了,以後她在這個社交圈還拾得起頭嗎?
同時,她那愛面子的父親不知會有多生氣?而那些異母兄弟姊妹會如何等着看她的笑話。
“我就是不想太難堪,才這麼建議的,否則過不久,你拿着驗孕報告說懷了我的孩子,那恐怕你會被你父親掃地出門。
”湛慕深必須防堵她栽贓,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為什麼?”她知道她父親會很生氣,但也不至于趕她出家門。
“如果你真的懷孕了,以現在的技術輕易就能驗出孩子是誰的,若證明孩子不是我的,你說我會不會生氣?屆時我會怎麼做?”他帶着濃烈的警示意味問道。
“你……”朱豔澄很清楚他絕對不會原諒她的,她害怕的看着他。
對于這個自認天衣無縫的計謀,輕易就被慕深識破,還把她下一步準備要做的事都道破了——原本還打算今天的計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