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功,她甯可懷别人的孩子“賴”着他不放。
湛慕深又把狀況“預設”得更嚴重,還很有把握的摸着下巴,“我隻要把和你父親的合約延緩一季履行,屆時令尊所有的周轉銀根緊縮,你說到時他會怎樣?”
天啊!到時候她父親會因為資金周轉不靈而變成一無所有,而她自己也不再是千金小姐,什麼也不是了,她相信他有這個能耐。
“再也沒有比這個更好的提議了,你應該也很贊成吧!”湛慕深拿起電話就要撥号。
果然,她頓時啞口無言,吓得哭了,“不要叫醫師來。
”
情況完全在他的掌握中,“不要?!不叫醫師來驗證一下,我可不知道要怎樣對你負責。
”
“不用了……我不用你負責。
”嗚,她被逼問得都快沒詞了,現在隻想保住顔面就好了。
“不過,我倒很想知道,我們到底發生過什麼事?”他可一點也不想放過她,除非她認罪。
“你不需要對我負責,事實上我們什麼也沒發生,一切都是我安排的假象。
”此刻,她後悔得不得了,一時的嫉妒與逞強,讓自己做出這種蠢事。
“很好!穿上你的衣服,立刻滾出我的視線範圍。
”他立即下逐客令,再也不想多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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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慕深好火大、好生氣!
如果溫柔不給他一個合理的解釋,他一定會将她碎屍萬段。
因為她不聲不響的失蹤了,那天常叔見她拎了個背包出門,結果一去不返,許多地方都找不着她,害他急壞了。
每天,他闆着絕冷的臉色,渾身冒着看不見的火焰,不知吓死多少公司的高層主管。
“怎樣,還是沒找到?”連黎浩明見了也不免為他難過,卻也不知該如何幫他才好。
“我問過她最要好的同學白舞茉了,她也說好久沒見到溫柔。
”鄭文雅很無奈的說。
“沒道理,她能躲到什麼地方去?”湛慕深沉吟着,一向梳理整齊的頭發被他爬得有些淩亂。
“我看得想想别的辦法了。
”黎浩明可急了,甚至比當事人更急上百倍。
他們要是鬧翻不結婚,那他……如何抱得美人歸?
“什麼辦法?都兩個月了,一點頭緒都沒有。
”鄭文雅洩氣的睨他一眼。
當下,他靈機一動,“有了,找征信社,我有個同學是開征信社的,他可厲害了,是個……”
“那不快去找他?還羅唆什麼勁?”她不耐煩的推了他一把。
大夥把希望寄托在征信社身上,果然不負重望,一星期之後,黎浩明就接到電話通知。
“快、快!有溫柔的消息了,有個征信社員在天母社區的超市找到她,我們……”他話還沒說完,湛慕深已一陣風似的搶了他的手機。
他大叫道:“手機别挂斷,繼續保持連線,給我好好盯着她,我馬上就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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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湛慕深找到溫柔時,正好看見她走出超市的背影。
她手上拎着大包小包,他心疼的沖上去要幫她拿,可是,已有人比他先一步從她前方走來,體貼的接過她手上的東西。
然後,兩人一起走進隔壁的一家店……不!他睜眼一看,猶如被雷電劈中,當場傻了眼。
婦産科診所?!
她跟男人進婦産科診所做什麼?
闊别三個月,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不敢往下想,沮喪、困惑、憤怒的情緒快淹沒了他。
“該死!她最好給我一個交代。
”他低聲詛咒,也跟着推門進去。
這是一家極高雅的私人診所,護士小姐立刻上前親切的招呼,“先生,請問有什麼事?”
湛慕深見四周隻有兩個候診的孕婦,望了裡頭一下問道:“剛才有位身高和我差不多的先生,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