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隻手上的牛肉罐頭。
"小家夥,你會不會太過份了?"他的襯衫肯定報銷了,瞧他爪子上的泥巴,他很有可能變成一○一忠狗。
"我看看!"她興奮地把它抱過來,吃飽喝足的小家夥滿意地伸出舌頭舔舔嘴巴。
"它是什麼狗?"他的襯衫真的毀了,他該不該找她賠?
"小狗。
"她沒空理他,仍是自顧自地研究小狗身上的傷痕。
"我當然知道它是隻小狗,我是問它是什麼品種的狗?"瞧它那副乾乾癟癟的模樣,毛也沒幾根,看來也不是什麼名貴狗。
"小黃狗。
"這次她加了一個字。
"什麼狗對你很重要嗎?"
他哪敢啊!在她掃過來的含怨眼神注目下,他哪敢說一句對它大不敬的話。
鼻子癢癢的,他揉了揉鼻子,很不英雄地打了個噴嚏。
"天氣還是很冷,我又忘了穿外套下來……"他努力解釋着。
看到她一手抱着小黃狗,一手吃力地脫掉她身上的外套,有些感動:"我還撐得住……"雖然她的外套穿在他身上小了一點、也女性化了一點,但她有這份心就夠了。
"麻煩你幫我把這裡清理一下。
"
奇怪,她的大衣怎麼遲遲沒有放到他手上?
"你去哪裡?"
"這小家夥不看醫生不行。
"她把外套将小黃狗裹住,然後尋找獸醫院去了,絲毫不将他這個人中龍、萬人迷放在眼裡。
"喂!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打擊啊!他頭一次跟一個女性同胞相處這麼久不但連她的青睐得不到,就連她的芳名也問不到。
捧着今天破碎了兩次的心哀歎,在路人的好奇注視下,他乖乖地清理善後,丢了牛奶盒跟狗罐頭,才想要上樓回公司繼續開會時,低頭一瞧,那身印了好幾個狗爪印的襯衫教他如何穿上樓?
再三哀歎,他先轉進街角的名牌服飾店買了一件新襯衫換上。
再度神采飛揚走出店門口時,他忽然想到一件事,那隻小黃狗不會就此進駐他家了吧?
"董小晚到底有沒有跟她說不準養狗啊?"拎着裝着髒襯衫的袋子,他邊走邊進公司,還希望總經理别亂發飙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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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房客把購物袋遺留在他的公司,所以他現在才會背着一隻紅色的環保購物袋站在自個家門口。
葉繼先左手摸進褲子口袋摸出一串鑰匙,正打算打開大門時,他彷佛聽見裡頭有陣陣狗吠聲,而且還不止一隻狗的聲音。
"她不會已經在院子裡養起狗來了吧?"
他家的院子占地不小,花盆樹叢都是他母親的精心傑作,他們以前不準養狗就是不想讓狗大便沾了一地,也不想讓花香中還夾帶着狗屎氣味,或是狗跑去玩死小池塘裡的魚。
難道董小晚那家夥沒有跟她說?
不管了,先進去再說。
他打開大門進到久違了的老家,才一踏進門内,一把掃把對着他俊逸的臉迎面而來,他高聳筆直有如阿波羅的鼻梁首當其沖挨個正着,一聲慘叫,兩手提的袋子"碰碰碰"地掉下來;這還不算慘,他哀叫完畢還來不及開口表明身份,一個龐然大物立刻飛身将他撞倒在地!
"搞什麼……"他的肋骨搞不好斷了兩根了,他咬牙眯着眼看到一張咧開的大嘴露着銀森森的牙對着他低鳴威脅着,他猛然倒抽一口氣:"狗狗狗……狗老大,我沒想做壞事……"
他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對着一隻狗求饒?雖然那隻狗長得很像一隻黑狼,但它還是一隻狗啊!
"大黑!讓開,他是房東先生。
"發現打錯人了,宋绮恩丢開手中的掃把喝道。
"聽到沒有?我是房東先生。
"他善意地笑了笑,但這隻大黑狗才懶得理他姓葉還是姓木,一隻有力的前腿壓在他胸口,硬是不肯移開。
"你能不能叫它把爪子拿開?"萬一他臉上多了兩道抓痕,他能解釋是被狗抓的嗎?"它平常都這麼勇猛嗎?"他有點後悔讓董小晚說動把房子租給她了。
"大黑溫和得很,它甚至有點呆。
"
他瞪大眼睛!"你确定你沒有用錯詞?"壓在胸口上的力道快要讓他喘不過氣來了。
"我沒說錯,它平常不會這樣,就怪你身上的古龍水。
"
"它鼻子過敏,把古龍水聞成殺蟲藥水嗎?"他覺得好笑,可是大黑狗好像一點也不覺得好笑。
"大黑以前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