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用腳狠狠踢過,他擦的就是你身上的這種古龍水。
"
"原來如此,可是我不是那個人啊!"這麼會記仇。
"我很愛護小動物的,我今天還救了一隻小黃狗喔!我才不像那個人一樣沒良心,心腸歹毒。
"誰敢欺負它啊?腿想被咬斷喔!
"那個人是我前夫。
"她冷冷地說着。
罵錯人了,他險些岔了氣。
"幸好你跟他離婚了。
"他明白了,難怪她會視他如臭蟲一樣避之不及,原來是這古龍水害慘了他,害他一天都患得患失地以為自己身價跌停闆了。
她沒有附和他的話,隻是轉過身去抱來一隻小黃狗。
"大黑,過來,咪咪在找你。
"她一喚,大黑真的離開他的胸口往她跑去,慈善地用鼻子磨磨咪咪的頭。
在大黑眼裡,他遠遠比不上一隻髒兮兮的小上狗。
他從地上爬起來。
"你已經替它取了名字了。
"這是表示她要養它,在他家?
"它沒地方去。
"她看到地上的購物袋,猜出了他的來意。
"謝謝你替我把東西拿回來。
"放下咪咪給大黑照顧,她彎下腰去撿散落一地的東西。
"我隻是沒想到回自己家會遭到攻擊。
"他揉揉頭,也蹲在地上幫忙。
"住了三個月,大黑早就将這裡當成它的地盤,它沒見過你,才會當你是陌生人。
"
"那你呢?你也當我是陌生人。
"他别有所指地看向一旁的掃把,不知道那掃把有沒有掃過大黑的狗大便?
"我沒想過你會幫我把東西拿回來。
"塞進洗發精,她瞄到滾到一角的衛生護墊,她急着想趁他沒注意時把衛生護墊撿起來,手一伸長卻跟他的手指碰個正着。
又是那股忘不了的味道,她驚吓地縮回手。
她連碰到他的手也這麼讨厭啊……他無奈地看看自己這雙充滿藝術家氣息的手,當做不在意地撿起衛生護墊,然後将袋子交給她。
"謝謝。
"她輕聲道完謝,以為他馬上就會離開了,但他好像沒有離開的意思。
"你該走了,很晚了。
"
她這句話讓他勉強挂住的笑容逐漸垮掉。
"這裡就是我家啊!"他決定明天就把那瓶古龍水丢掉,而且發誓以後把這個牌子列為拒絕往來戶。
葉繼先被宋绮恩的眼神看得渾身不自在,她看他的樣子好像他是個入侵者,可是──這裡是他家吧?
"我先上樓洗個澡。
"他低頭看看下午剛買的新襯衫又髒得像一塊破布,他找個理由溜上三樓。
"可……"
他快速奔上樓,聽不見她的叫喚。
她會害怕,雖然這裡是他的家,她隻是租了二樓的房客,但除非在二樓跟三樓之間築起一道牆,将他們兩個隔得遠遠的,否則她的心就是不會安甯。
她瞄瞄紗門外,心想不知道該不該把大黑放進來比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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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他嗅了兩次确定身上的古龍水味道洗掉了他才下樓來,一下樓就看到她一直留意門外那兩隻狗──人不如狗的情形終于降臨在他身上。
"董小晚沒有告訴你,我這裡不能養狗?"
他突然出現,讓她吓了一跳,她撫着胸口轉過身。
"小晚并沒有說。
"這怎麼辦?大黑跟咪咪如果不能住在這裡,她肯定也不想住下去了。
"我想也是,一定是那家夥準備用先斬後奏這招。
"這種方法也隻有那個兇婆娘幹得出來,因為她知道,如果他找她吵架一定吵不赢她。
"你别為難小晚,我會搬家。
"小晚一定是知道她舍不得大黑才不跟她說的。
"我沒要你搬家啊!"他舒服地靠在沙發上。
"隻要你做一件事就可以留下來,當然你的狗也可以。
"
她微攬緊眉,滿心疑惑他說的"一件事"是什麼事。
"放心,不會叫你獻身或是貼錢的啦!"他指指對面的沙發:"你可以坐下來聽,不必罰站,你不是住在這裡三個月了,就當自己家吧。
"
"太離譜的事我不會答應,我甯可帶大黑跟咪咪去窩公園。
"
好倔的女人。
他尴尬地摸摸下巴,他所向無敵的笑容好像沒法子用在她身上。
"把你的名字告訴我也算離譜嗎?"他扳起手指數着:"董小晚那個糊塗蟲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我們今天見了三次面,你三次都沒有給我好臉色看,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