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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是誰的女傭?聽誰的話?”他冷冷的問。
對别人有說有笑,對他就像老鼠見到貓,她是什麼意思?難不成他會啃了她?“是……是主人的女傭,聽主人的話……”杜希緊張得手腳發抖,完全無法思索自己做錯了什麼事。
“知道就好。
”她如果夠聰明,就别穿那件洋裝在他面前晃,要穿,他會買給她……呃,他在想什麼?
他居然會想買衣服給她!?真不知是哪根筋秀逗了,才會生出這種念頭。
“那還站在那裡做什麼,還不快去做晚餐!”他忍不住又喝一句,心情複雜得難以形容。
“是,我馬上就去。
”杜希把折好的衣服放到盂又骐的衣櫃裡,就飛也似的要沖下樓。
孟又骐看着她急欲逃離的背影,心中又揪了一把氣,于是又喊住她。
“等一下,先來替我擦背。
”他破天荒的要求。
“啊?主人不是說……”我改變主意了。
”他不容異議的瞪她一眼。
他想要她替他做更多的事,最好整個心裡、眼裡,隻想着怎麼服侍他。
“噢……”杜希低着頭,心裡不禁犯嘀咕。
主人怎麼這麼反複無常啊?她不是不願意,隻是覺得……腦海裡不自覺又浮現出孟又骐精壯的裸體,馬上面紅耳赤。
雖然她隻看過一次,可不知怎麼搞的,卻好像永遠記住似的。
不行,這可不行,如果被主人知道,一定又會生氣——一個女傭,怎麼可以那麼不知害臊呢?主人的裸體,豈是她能亂看、亂想的?
“還不快去放洗澡水?”他闆着臉命令。
他相信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有這項決定,天知道他壓根兒不想跟她有太近的接觸……
不,他隻是不想看見她和别人在一起……
不,或許他也想碰碰她、好好的跟她說話、看她朝自己笑……天啊!他肯定是瘋了。
“是……”杜希低着頭,快步走向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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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又骐坐在滿是泡沫的豪華浴缸裡,背朝外頭,讓杜希拿海棉替他擦背。
她的動作又緩慢又笨拙,還有些膽怯,但每個動作,都像配合着細胞的每個呼吸、肌肉的每條紋路、血液的每個律動,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舒适感。
他不是沒被擦過背,在日本的泡湯飯店中,大部分都有這項服務,隻是沒想到因為地方不同、人不同,就讓他有這麼截然不同的感受。
“主人,好了嗎?”杜希怯怯的問。
她替老奶奶擦背的時候,通常都會多擦一會兒,不過現在她已經多擦很久了,就算手不酸,臉也燒得比水熱啦。
就算隻是背,這也是她第一次看男人的裸體這麼久,雖說隻是手部工作,腦袋卻忙得不得了,層層疊疊的躍出一堆畫面,讓她心兒亂蹦。
孟又骐的背跟老奶奶的背不一樣,比較有彈性,比較強壯,還有一種特屬于男性的強悍。
還有他的手臂,好像很有力的樣子,不知道被他抱過的女人,有沒有幸福的感覺?光是這樣想,就讓她渾身不自在。
唉,亂想亂想,再怎麼幸福,也輪不到她這個女傭。
“先停一下。
”孟又骐轉過身來,舒服的将兩手撐在浴缸旁,高深莫測的盯着她。
恐怕是擦背擦得太認真,水濺得太高的關系,她的衣服有一半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