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的;也可能是汗的關系,她的領口也濕濕的,内衣的線條若隐若現……他竟覺得有些心蕩神馳。
“主人……”杜希被看得局促不安,小臉低垂,雙眼隻敢看着地闆。
“把頭擡起來,看着我。
”他啞聲命令。
杜希躊躇半晌,才小心的把頭擡起來,雙眼一觸及他精壯的胸膛,立即像燙到般移開。
她的心,跳得好快、好快。
“把頭擡起來。
”什麼态度?他是兇神惡煞嗎?他的音量忍不住提高。
“啊!?”杜希吓了一大跳,小闆凳一翻,人也一屁股坐在地上。
“起來,回答我的話。
”這女人怎麼這麼膽小?孟又骐露出一絲不耐。
杜希一臉無辜的爬回小闆凳上。
“說,你是不是很怕我?”孟又骐忘情的大吼。
“是。
”杜希被他一吓,回答得果斷又簡潔,但轉念又想到他不知會怎樣生氣,連忙改口,“不,不是……”“幹嘛怕成這樣?當初你硬是要留下來的執拗呢?不知道當時是誰還沖着我大吼呢。
”他瞧不起膽小的女人,沒事就吓得臉蛋發青。
“如果不是你愛亂吼,我怎麼會害怕?有事也大聲,沒事也大聲,不吓死人才怪,整天闆着撲克臉,好像全世界欠了你……幾……百……萬……”
杜希被他一激,滿肚子牢騷自動從嘴邊蹦出來,等她意識到要住口,已經來不及了。
她趕緊用手拉住耳朵,把頭藏在兩隻手肘之間。
嗚……她是傭人耶,怎麼可以這麼沖動啦!
“還有呢?”很難得的,孟又骐非但沒有大吼,語氣還平靜得很。
“還有……還有陰晴不定、反複無常、愛挑剔、有潔癖、挑食、欺負弱小……哇,我不要說了……”杜希發現自己越說越起勁,連忙用手捂住講個不停的嘴。
她一定會被殺啦,當面講這麼多主人的壞話,她一定會被殺的!天啊,還是先道歉再說。
“對不起啦,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這麼說的,不知道為什麼,我的嘴就是停不了,對不起、對不起……”杜希連連道歉,隻差沒把頭磕到地闆上。
“我并沒有怪你。
”孟又骐伸出手,輕撫着她的發。
她那像怕挨打的小孩的樣子,惹人憐惜,即使事實上她并沒有錯——他一點也不否認自己正是她所說的那種人。
“真的嗎?”杜希不敢置信的擡起頭來,發亮的眼中充滿感激。
盂又骐的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輕輕地點點頭。
就這麼淡淡的微笑,也夠讓杜希看呆了。
原來,主人不罵人、不生氣、不挑剔時,是這樣子……她的魂兒,被他唇角的那抹弧度勾走了。
不知怎地,他的眼神仿佛有種魔力,把她往前拉、往前拉,直到彼此近得不能再近,就在她即将觸到那抹弧線時,腳下一熱,她反射性的跳了起來。
“啊!我的褲子……”原來,不知何時,她的腳已自動自發的跨到浴缸裡去了。
好可惜,就差一點點……盂又骐心中發出一聲惋惜。
呃……他在期待什麼?難道是期待一個小女傭的吻?他的心髒漏跳一拍。
還來不及對自己反駁,因吃驚而重心不穩的杜希,朝盂又骐的身上跌去,一雙柔軟的唇,就這麼不偏不倚地貼在他的唇上。
四隻眼睛瞠然相對。
杜希一看自己闖禍,又手忙腳亂,雙手抵着孟又骐的肩想退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