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念覺得自己不該碰主人,連忙縮回手,全身的重心,頓時全落在那小小的接觸點上,隻好反射性的把嘴噘得像隻章魚。
“呃……呃……”怎麼辦、怎麼辦?她要怎樣才能脫離這尴尬的處境?孟又骐的眼悄悄眯起,看着杜希讓他惱怒的驚惶反應,他決定教訓教訓她,大手往上伸,他随即按住她倉惶想退的後腦——
杜希驚得手一軟,整個人栽進偌大的浴池裡o
“啊——”一句驚呼還。
沒出口,杜希的小嘴就被牢牢封住。
轟!她的腦子瞬間一片空白,什麼都無法想,也什麼都無法反應,兩眼大如銅鈴。
“把眼睛閉上。
”
一個低啞、令人沉醉的聲音傳進耳膜,仿佛有股魔力似的,她的眼睛馬上聽話的合起來。
當眼睛閉上,其他感覺就越明顯了,不知打哪兒竄出的熱流,令她不知所措,與孟又骐的近距離接觸,更令她驚慌、輕顫。
如果她的大腦還管用的話,一定會竊喜自己終于接近他三步以内、觸到了他結實的胸膛、得到他唯一的注視,隻可惜她的大腦,此刻隻剩一片空白。
盂又骐的唇舌放肆地探入她的唇齒間,惡質地翻攪糾纏,極盡教訓之能事,但當她香馥的氣息漫入他胸臆,心中那份惡質就兵敗如山倒,隻剩溫柔的纏綿。
毫無疑問的,她稚嫩的氣息深深吸引了他、青澀的反應也迷惑了他。
這是前所未有的,除了滿足的輕歎一口氣外,他心中再也沒有“教訓”的念頭。
一吻方歇,他輕輕離開她的唇,手指悄悄爬上她細緻的頸項,來回遊移。
杜希像尊雕像,動也不動地僵硬着,雙唇嫣紅得像櫻桃,雙頰透着賞心悅目的粉紅,細緻的眉毛輕蹙着,好像在思索什麼讓她困惑的事,無知的神情流露出一份惹人憐愛的特質。
也許就是這份特質吸引了他——她總是帶着這種表情回應他的咆哮,讓他的脾氣失控,事後又浮起複雜的内疚情緒。
拇指輕輕移到她的唇,感覺到她一陣輕顫,令他的唇角浮起一陣溫柔的笑意,想再次品嘗那份柔軟甜蜜。
但他還是把那份欲望壓抑了下來,這樣貪得無厭豈不是欺負弱小?這可不是他的作風,他該慢慢的調教她、引誘她,直到她主動送上門來。
“你的衣服都濕了。
”他用充滿磁性的嗓音,帶笑地提醒她。
“啊?”杜希這才如夢初醒地睜開迷蒙的雙眸,發現自己與他的距離超近,随即跳開來。
天啊,剛剛發生什麼事了?她跟主人接吻了?她怎麼這麼大膽?老天,她變成小色女了,怎麼辦、怎麼辦?不會被革職吧?她不敢置信的往後退,直到背脊抵着牆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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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吓到了?孟又骐輕輕一笑,也許他該把她的膽子訓練得強壯一點。
“你的衣服濕了。
”他促狹地再次提醒。
杜希循着他的視線,低頭看見自己幾乎透明的衣服——
“啊——大色狼!”她趕緊用雙手把若隐若現的胸口遮住。
孟又骐的視線瞅住她起伏不定的胸口,故意逗得她又羞又窘。
“看什麼看?”杜希壯着膽子抗議。
她羞得恨不得把自己埋到牆裡去,他卻故意盯着她猛瞧,是想看她出糗嗎?
看她漲紅着小臉,孟又骐終于滿意的把視線移開,“拿浴巾來。
”
“噢。
”杜希這才放開害羞,克盡職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