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疫力,結果仍然相同,她還是受不了這群“生物”。
“你沒有對不起我,我也沒有對不起你,這樣扯平了,好不好?我要進去了,你慢慢在這裡吹風納涼吧!我不奉陪了。
”
想走?這怎麼可以,他還沒談到重點呢!陸華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慢着,你還不能走,沒答應我的求婚前,你哪裡也不能去!”
“啊!”之眉聽到了自己的尖叫聲,既驚恐又高亢,“走開!你這個臭男人,不要碰我,不要……放開我,救命哪!尚君凱,你死到哪去了?”
遠遠的,君凱就聽到自己的名字被人呼天搶地地叫着,起初還覺得好笑,但冷靜一想,才發現到事情的嚴重性;他了解之眉,知道那個嘴硬的女人不可能開這種玩笑。
腦中一有這個念頭,腳步就更迅速了。
一走進花園,就看到他的之眉被人緊摟在懷,那股奮力掙紮的模樣教人既憐惜又心疼,不假思索,他的拳頭立刻吻上那男人的下巴。
君凱在将之眉摟在懷裡後,才發現她真的被吓哭了,豆大的淚珠在眼眶裡打轉,還逞強地不讓它掉下來的可憐模樣讓他更心疼;他以拇指溫柔地拭去她的淚水,捧着她的臉龐:“親愛的,别哭了嘛!都怪我不好,沒在你身邊保護你,才讓這個大色狼有機可乘。
”
之眉帶淚怯生生地一笑。
親愛的?什麼時候她從大姐頭變成了親愛的?揉揉手臂,扁了扁小嘴:“都起雞皮疙瘩了,好惡心喔!我們快回家吧!我不想待在這兒了。
”
君凱憐惜地撫着她細長白皙的手臂,雙眼閃着惡作劇的光芒:“親愛的,别急着這麼快離開嘛!你要怎麼處理這個讨厭的色男呢?”
是喔!之眉望了一眼兀自呆坐在地上的陸華。
他自從被打了一拳以後,還傻呆呆地坐在那兒呢!“他都被你打笨了,不得已隻好饒了他了。
”
“這樣饒過他,會不會太便宜了?”
“要不然再去踹他一腳好了。
”之眉有些壞心地提議着。
“你去。
”
“我不要,你不要忘了我有異性過敏症喔!”她的眉眼唇角全笑成彎彎的弧形,煞是好看。
君凱毫不客氣地吻上她的頰邊:“好吧!親愛的都這麼說了,我不做行嗎?”
他正要把腳放在陸華的臉上時,還轉過身來故意搖頭歎息:“唉!我向來不做打落水狗這種缺德的事,但既然親愛的開口,我又不得不做,男人哪!你隻好自認倒黴了。
”
“啊!”
一聲慘呼響起,半舉着腳的君凱和兀自得意的之眉吓了一大跳-是淮?兩人互望了一眼,才一緻望向陸華。
“怪怪,不會是你吧?一個大男人叫成這樣,活像被強暴了,真丢臉!”君凱收回他那隻大腳,暗自慶幸不用打落水狗了。
之眉在一旁拼命點頭,又連忙躲在君凱身後,仿佛怕他再來騷擾她。
好不容易由震驚中恢複正常的陸華,看到他們兩個又粘在一起,眼睛瞪得老大,
“你……你……你不是有怪病嗎?”
君凱偏着頭靠近之眉的耳邊:“親愛的,他是不是有毛病?”
“看起來好像病得不輕喔!”之眉小聲的說。
“我不相信!我真是不敢相信!從小到大不能被男人碰到的餘之眉,居然被男人吻了還沒發作,這真是怪事,今年度第一件怪事!”陸華大驚小怪地嚷着。
君凱啧啧有聲地歎道:“虧你也是個男人,怎麼不明白一件簡單的事?”
“什麼事?”之眉不解。
她也覺得奇怪,剛才被陸華一碰,所有過敏的症狀立刻全出現了,但為什麼碰到尚君凱就沒事?
克星!一物克一物!莫非尚君凱真是她餘之眉的克星?
“那不叫吻,真正的吻是要吻在唇上,兩情相悅、纏綿溫柔,啧啧,光是回想就教人心裡發癢;剛才隻不過是吻在頰上,所以根本不能算是吻;虧你也是個男人,這個道理怎會不懂。
”他眉飛色舞地說着,冷不防被之眉揪着手臂。
“哎喲!親愛的,你怎麼偷襲我?”
“現在知道我是你親愛的了?說,你跟哪個女人分享過親密關系?說!”之眉大為光火。
她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生氣,或許是因為見不得男人花心吧!一定是這樣。
君凱挑高了眉,她可是嫉妒了?“親愛的,沒有别的女人,我最愛的女人隻有你啊!我發誓,剛才說的純屬想象,如有雷同,純屬巧合。
”
之眉昂起小巧的下巴:“這還差不多,如果你敢到處花心,我就閹了你。
”
“哎喲!娘子好狠,小生不敢。
”他裝出害怕的表情,雙手卻老實不客氣地環上她的纖腰。
兩人笑鬧着,還一邊捉弄已狼狽不堪的陸華。
花園不時傳來他們笑意盈盈的談話聲,這使得随後跟來,躲在一旁偷聽的一大群人面面相觑,